霍北尧把她的下巴接上了。
他手法娴熟,像做惯了似的,可是于南婳来说,却是不能承受的痛。
她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再也不想。
霍北尧手里的钳子,不知何时回到了肖文手里。
他拿着毛巾优雅斯文地擦着手指,好看的眸子微垂,看着面色惨白、浑身战栗不安的南婳,唇角露出一抹俊逸的,得逞的,胜利的微笑。
他以为他赢了,却不知输得很惨。
今日之作,注定将来他要承受更多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