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臣弟谨记大哥的教诲!”
“什么教诲不教诲的!”朱标笑道,“是弟弟,当哥哥的指点弟弟几句,算什么教诲!”
朱柏又迟疑一下,开口道,“那,大哥,临川侯那边,到底要如何处置呢?您和弟弟透个底儿,弟弟心里有数,也就安心了不然,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