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掖着不告诉姑母呢早些让姑母知道,我也早欢喜些”
“不,不,不”陈玉儿忙摇头,“民女只是举手之劳,实在当不起县公的好意”
“你敢嫌弃梁王府?”太皇太后眼神猛然一厉
陈玉儿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连连摇头
太皇太后笑了:“既然并无异议,那就当你同意了”
陈玉儿百口莫辩,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无助地看向皇后皇后叹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就该如实说出来,若你自己都不说,旁人又如何知道呢?”
陈玉儿看看温和的皇后,再看看一旁喜上眉梢的陈太妃,最后看向正中间端坐的严厉逼人的太皇太后,那两人仿佛菩萨一样高高在上,冰冷地俯视着她,反复一根手指就能把她碾死,叫她无端生出许多畏惧,只想逃到皇后脚边去
但她竭力忍住了,陈玉儿咬了咬牙,任凭那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几乎要让她窒息,尽量忽略背心一阵阵的寒意,颤声道:“民女,民女心思肮脏,曾备了媚药想魅惑皇上,品格低劣下贱,实在配不上县公,不敢让梁王府因我蒙羞”
陈太妃第一个反应过来,恨不得跳起来撕她的嘴:“你这贱丫头,胡扯八道什么呢”她慌张地偷看了眼太皇太后,“哪有你这样蠢,给自己泼脏水的?”那药钗之事被太后压下,并未传播开来,旁人都不知道,长信殿可能也未必知情,死丫头就这么大喇喇说出口,岂不是平白抹黑自身么这等宫闱丑事,若不捅破,自然大家乐得装不知道,得个表面光,可一旦捅破了窗户纸,就再不能当没发生过她既自陈和这等丑事有关,自损名节,太皇太后纵有再多手段,为了脸面,也不好再让她入梁王府了
“呵!”太皇太后满腔怒火腾腾而起,她冷笑一声,“怪不得看不上我们长生,原来真是心思深沉如此有主意的女子,不愧是陈妃的侄女”
陈太妃张了张嘴,有心好好表白弥补一番,但还是没敢吭声
陈玉儿已是颜面全无,不敢再开口,跪在那里默默流泪皇后叹了口气,笑道:“这是一场误会,那些原是太妃赏赐给她的补药小孩子家不懂,听错了自己吓自己呢”她一边胡乱编着话,一边威胁地扫了眼陈太妃,太妃本就心虚,忙挪开了眼
“乐安县公品貌双全,又是皇族出身,自有高贵端庄的淑女相配玉儿这丫头冒冒失失,又笨手笨脚,定是配不上的……”
“祖母”皇帝突然起身,将她搜肠刮肚的恭维话打断,“您看起来脸色不佳还是先好好休息为上长生年纪还小,这些事日后慢慢商议就是”
太皇太后颓然地半靠在扶手上,连看都不想再看皇后一眼,挥了挥手:“走吧,你们都走”
陈太妃喜气洋洋地来却灰头土脸地离开,憋了一肚子气,出了门便劈头盖脸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