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折磨。
他一边强忍着冲出去将那司徒瑞千刀万剐的心,一边将司徒声身上擦干净,换上了衣料轻柔的衣裳,只是要替她剃头,还是有点下不去决心。
曾经,她是那么娇气的小姑娘,手破点皮都得哭鼻子,有一次他骗她多了根白头发,都吓得要去找大夫,现在要她剃光头,不知道会不会生他的气。
他尚在犹豫,司徒声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