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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内心暗自咋舌,更笃定了这位来历非凡qinyang9◆cc
能把茶品鉴到这份上的,没个几十年喝好茶的经验,是绝对练不出来的qinyang9◆cc
吴玄之慢悠悠的喝着茶,他不主动说话,旁人也不敢打扰qinyang9◆cc掌柜的站在一旁,内心无比煎熬qinyang9◆cc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qinyang9◆cc
好在小半个时辰后,邵氏酒家的大老板赶来了,让他松了一口气qinyang9◆cc
邵氏是巴州的豪族之一,早在百年前就在此地发家,做着酒楼、赌场还有收租的生意,这些年来几番扩张,好不兴旺qinyang9◆cc
这位邵氏酒家的大老板,实际上也是邵家的二爷,专门负责酒楼这一块生意的,在整个巴州也是数得上的人物qinyang9◆cc
邵家二爷年纪约四旬上下,穿着一身马褂长袍,头上戴着瓜皮帽,右手上还有个醒目的碧玉戒指qinyang9◆cc
“鄙人邵远图,还未请教……”
他一上楼,就先打量了一番吴玄之,待见到此人气度,心中便暗自吃惊qinyang9◆cc
自己也算是交友广泛,便是那些抚台的公子也接触过几次,但与眼前这人一比,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差qinyang9◆cc
这人,莫不是京城哪家的王孙贵戚?
这一见面,他的姿态便先低了几分qinyang9◆cc
“在下张崇有,见过邵老板qinyang9◆cc”吴玄之也不起身,只是坐着打了个招呼qinyang9◆cc
看着不礼貌,但在邵远图心里,却觉得理当如此qinyang9◆cc
不过,张崇有这个名字,实在是陌生,他以前也没听过qinyang9◆cc
“要说起来,虽然近些年咱们一家都在京城打拼,但祖上的确是巴州人qinyang9◆cc我曾翻看家中族谱,百二十年前,巴中大水,先祖宗阳公也曾为乡里捐款银钱千两,以修陂塘,至今仍有当地人刻下的碑文纪念qinyang9◆cc”待到邵远图坐下,吴玄之开始讲述自己此行的目的qinyang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