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往上攀爬了一段又下来,让明致远先上
明致远学着姜六子的样,将绳索在腰间饶了几圈,打了几个结绑在身上,一脚踩在最下面的木桩上就开始向上攀爬
最开始的时候还好,感觉不算费力,但这一爬就是大半个时辰,明致远累的双臂双腿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看此时距离崖顶的距离,又往下看了看
只见姜六子此时站在崖底像个老鼠般大小他双手拢在嘴前竭力大声喊道:
“别往下看,一口气爬上去,别歇”
明致远咬咬牙,一鼓气又开始往上攀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他只觉得脑袋里开始嗡嗡作响的时候,一只手终于摸到崖顶的地面
明致远顿时心中大定,一手拽着绳索,一手在地面用力,一只脚使劲蹬脚下的木桩,如此手足并用,终于爬到了崖顶之上
此时,他一动也不想动,只觉全身酸软欲瘫手脚真真是一丝丝力气也没有了
他躺在崖顶,休息了半晌,隐约听到崖底姜六子在喊什么又缓缓坐起来,爬着崖石边缘向下喊去:
“我到了,你可以上来了”,然后把身上的绳索解开,扔了下去
明致远在崖顶上坐了很久,反复到崖边看了姜六子几次,只见他爬得很是艰难
巨大的包袱让他很难在空中掌握重心,每爬几步便要停顿一下,让包袱不再晃荡,把重心找回来,再爬几步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他却还有一小半的距离,明远心中焦急起来
在夜黑之下攀爬,危险程度急剧提升他朝姜六子喊道:“把包裹也绑在绳索上,我帮你拉”
姜六子抬头往上看到明致远焦急的面孔笑了一下,找了一个位置用力倚着,把包裹解下来,又绑到绳索上,明致远见他绑好,在上面就开始使劲拉
两人拼力合作,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前,让姜六子也爬上了崖顶
明致远拖拽了许久的包裹,此时也累得躺在地上和姜六子一起大口喘息
姜六子歇息了一会又坐起来向明致远道作揖道:“今日多亏了公子伸手相助,不然说不得就上不来了”
明致远一摆手,累的不想说话两人摸黑拿了些干粮就着水囊里的水吃了
姜六子说先歇息一晚,明日天色一亮就下锯齿崖
二人打开包裹,拿点衣服出来铺两件衣服就地睡了过去
天不亮时,明致远听到天阳国境那一面的崖底传来踏踏的动静声姜六子也立时惊醒
二人悄悄爬过去,在崖顶边上往下看,一大队的天阳官兵正列队从崖底经过
他们在崖顶上看去,那队伍极长,蜿蜒直至另一头的山林之中出来,这一头不知去向哪里?
但是队伍整肃,纪律严明行进途中除了踏步的声音和偶尔因路况崎岖摔倒在地的摩擦落石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当头一个戴着黑铁盔帽的军官骑在一匹极高大的火烈马坐骑上,领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