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没一会就是满地的壳
如此连吃了几天,花生该刨了,黄豆也该收割了
刨花生、割黄豆,最好起早去,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经过一夜的露水、地气的润染,黄豆荚是柔软的,不扎手
最重要的是豆荚不容易裂开,就能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要不然这个时候黄豆都成熟了,豆荚也变得干枯起来,稍微一碰豆荚炸开,里面的豆子就会掉落满地
若是不小心,那家伙满地的黄豆你去捡吧,能把人累哭
所以黄豆不能熟透,熟透了不去及时收割会噼里啪啦的炸在地里“焦麦炸豆”,这其中的炸豆就是指的这个了
这天一大早,陈凌小两口找出来干活的衣服,拿好镰刀和锄头,就赶了牛车下地去了
趁着天色早,露水重,两人就先去收割黄豆
一地黄豆,横竖成行,错落有致,长长的豆梢,上面结满密密的豆荚,淡黄色的叶片稀疏地挂在枝头,快要落光了
两人胳膊带着套袖,趟着露水走进地里,举起镰刀开始收割
陈凌虽然懒散,但是田里的东西却没有哪样是杂乱无章随便播种的
黄豆的路数很整齐,且明显在大雨大风过后一苗苗一枝枝地扶过,所以两尺多深的枝蔓基本都是直立的,收割起来不用再去理枝,毫不费力
用手抓住一丛,用镰刀齐根使劲一割,就顺手堆码好
知道王素素的性子,陈凌也劝不动她,就抢在前面,干得飞快
两个多小时过去,太阳出来了,才停下
再回头去看,大半亩的黄豆梢已经收割完毕
两人就背的背,抱的抱,把田里的黄豆梢堆上牛车,拉回了家
吃完早饭,又去刨花生
刨花生比割黄豆费力气的多,这下陈凌就不肯再让王素素动手刨了
于是他弯腰刨着,王素素就跟在他后边收,摔打干净泥土后,堆码起来
下地勤了,陈凌的把式也见涨,刨起花生来,锄头舞的上下翻飞,砰砰砰,唰唰唰,干得非常带劲
不过也不敢太快,因为有的地方黏土多,花生和土黏连结实,要是马虎大意的话,花生会随着根断在土里,一亩地下来要损失不少呢
幸好王素素心细,跟在他身后收着花生,也注意着这些
所以等当天干完的时候,两人便用耙子在地里耧一遍,掉落的黄豆、花生聚成堆,也不管是不是混着土,夹杂枯枝烂叶,就统统装进袋子里,回去用筛子过两遍即可,省得落在地里还要去捡拾,既费力气又闹心
就这样,花了三天时间,总算把花生和黄豆,全都收到了家中
分成两片地方,在院子晾晒起来
湿花生刨出来,新鲜,水分太重,要晾晒它几个太阳天
黄豆就不一样了,太阳出来,经风一吹,就噼里啪啦的响动,用当地土话讲,就是干的咔吧响了,所以只要一得空闲,就用木叉棍棒,或者梿枷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