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陈凌抱着大青石丢到一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以前他打夯的时候,三百斤的夯锤都是小意思
这大青石对他而言更不算啥
看到自家两只狗还在呆愣愣的瞧着自己,陈凌也是忍不住笑了,轻轻的缓了两口气,摸着它们脑袋夸赞了两句
其实没有两只狗帮忙
就他自己,遇上这样三百斤往上的大野猪,不带枪,是没办法独自干倒的
他自己能抬起三百斤夯锤,并且很轻松,这没错
但三百斤的野猪发起狂来,那力道就不能这么算了,不是一对一那么简单
比如说:能轻松扛起一百斤粮食的人,碰到一百来斤的发狂母野猪会怎么样?能挡得住吗?
这是一个道理
他有信心能够躲过去野猪蛮横的冲撞
可要是说让他去和这样块头的大公猪去硬碰硬
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就像刚才……
这头野猪是被黑娃伤到了腹部,肚皮开了大口子,跑动间肠子都快滑出来了
冲撞过来的时候,被陈凌这一躲过去,那股子劲儿就泄掉了
他才有机会搬起大石头去砸
不然在野猪不受伤,完好的情况,狂突猛进之下,是没机会的
黑娃和小金还不知道陈凌为啥夸奖他们
舔了舔他的手掌,就围着他哼哼
然后不断嗅着地上杂乱的野猪脚印
想继续追剩下的野猪
“不要急,听话”
陈凌安抚一声,静等着人来
男人很容易热血上头
他这时也觉得意犹未尽
但跑掉的野猪很难追,说不定往哪个方向跑呢,就算众人一起也不一定找得到
他一个人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