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将与城
“千岁？”杜若触电般将手臂抽回来，在水下掩住胸口，原本舒展的两腿也是迅速蜷曲起来，“……怎么来了？”
沈芳洲的视线掠过雾气下水面上荡起的涟漪，凝在她染着桃花粉的面颊：“本王不能来吗？”
二人已经是夫妻，杜若当然不能扯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大旗
“只是……担心千岁的伤口”
“夫人如此关爱本王，本王也应该投桃报李”弯下身来，伸过一根手指挑起她垂着颊侧的湿发理到耳后，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耳廊，落在女孩子凝脂般的肩膀
杜若抿着唇没动，皮肤上却已经升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沈芳洲半眯着凤眸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指尖掠过她的锁骨，缓缓地擦过第一根肋骨，伸到水面之下
“千岁！”杜若伸过一只手掌捉住的手指，“……小心弄湿衣袖”
她的声音，些微有点颤
尽管脸上努力保持着镇静，沈芳洲还是从她明显急促起来的呼吸感觉到她的紧张
弯下腰来，鼻尖靠近她沾着水珠的耳尖，似有似无地轻轻蹭了蹭
杜若的呼吸顿了一顿，又急了几分
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指，指尖斜缩回来，勾住她的下巴，将她转过脸与对视
“夫人的月事，应该没了吧？”
杜若：……
“那个，……”
这个问题让她如何回答？
若说有，那肯定是骗人
若说没有，要干什么？
她急中生智，顾左右而言：“还没有谢谢，千岁给的飞刀”
“夫人要怎么谢？”沈芳洲又向她凑近几分，近得鼻尖几乎都蹭到她的，“以身相许吗？”
咳！
杜若差点被自己呛到
“杜若愿意为千岁……做牛做马”
“本王不要夫人做牛做马”沈芳洲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只要夫人对本王真心即可”
“……”
杜若还要说什么，却被按住嘴唇
“别说谎！”沈芳洲凝视着她的眼睛，“最恨别人骗！”
杜若轻轻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垂下睫毛，没有再与对视
的目光太热切，让她有些不自在
沈芳洲凝视着她的唇，终于按捺不住，低头咬下来
看得出她的躲闪，也知道她对并没有那般真心
不管，就是想要她，要她对真心以待，要她对死心踏地，要她……
永远离不开！
那是狂热中透着惩罚意味的
像是攻城的将领，不客气地攻进她的城池，肆意掠夺索取，让她战栗颤抖，又无处躲藏
这一场战役，没有赢家
攻城夺池是，执意放肆是……
只是沈芳洲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一个人太想占有什么东西，也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了那东西的奴隶
攻城者进了城，便也注定为城所困
只是不知道那座城池，是否也为这攻城者失了心？
“小姐，刚刚千岁还找，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翠莺捧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