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咝——”
小太监倒抽一口凉气，用力从沈芳洲嘴里扯出手指
“？”
站起身，沈芳洲一个箭步迈到对方面前，伸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将小太监压在墙上
“不是不喜欢，怎么又学了？”
这语气，明显不是对小太监说的
易容成小太监的杜若甩甩被咬疼的手指，疑惑地抬起脸：“怎么认出的？”
这张脸、这打扮……都是花四娘亲自上手，为了帮她改变声音，花四娘还给她吃了一粒变声的药
一路从永德宫过来，没有任何人看出她的破绽，就连天天跟着她的翠莺都没有认出她是谁，沈芳洲到底是怎么看穿她的？
男人生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细颈，眼睛对上她的眼睛
“演得很像，可惜……忽略了一点”
“什么？”
“宫里的人，没人敢在本王发脾气的时候进来”
哪怕是太后、国舅，心里恨恨得牙痒，表面上也要敬畏几分，更不要说这些如蝼蚁一般的宫人
哪怕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的崔常侍，平日里见了都要腿软齿寒，更何况是在发火的时候
放眼这整个皇城，敢当面触逆鳞的，也就这死丫头一个
杜若举起手指：“所以……扯平了？”
手指上，殷红的牙印，看那样子似乎马上就要破损出血
沈芳洲皱眉
不过就是轻轻咬了一下，怎么看上去这么严重？
抚在她颈上的手指，力道放轻：“没有下次”
有没有下次，可不是说了算
“那么……”杜若抬起两臂扶住的胳膊：“千岁好好睡一觉，可要出宫去玩儿了”
“本王不困”
眼看就是春猎，各国使臣和王孙贵胄们也要入京，有很多事务需要安排，再加上每日的政务，哪里有时间睡觉？
更何况，这样的头疼又哪里睡得着？
“觉得，千岁困了！”
杜若的眼睛里，透着几分邪气
眼前她的脸有些模糊，沈芳洲定了定神，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对劲：“对本王做了什么？”
“千岁确实心细如发，只不过千岁似乎也忘了一点”杜若向眨眨眼睛，“学得可不仅仅是易容，还有毒术”
“死丫头……”
沈芳洲还要再说什么，身体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地开始发软
杜若用力撑住的身子，将扶到椅子上
“来人！”
门外等候的沈九快步进来，小心地帮着杜若扶起沈芳洲，将放到书房一侧的锦榻上
沈芳洲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隐约中听到杜若的声音响在耳边
“沈九会保护，好好睡吧”
这个死丫头，竟然着了她的道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地扯扯唇角，意识很快陷入一片黑暗的虚无
接过沈九递过来的锦毯，搭到沈芳洲身上，杜若伸手试试的额温，从沈九捧进来的盒子里取出准备好的药剂，帮扎好输液针
重伤未愈，只靠吃药效果肯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