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片绯红,跟哭过一样
瞧着他那一双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跟他要碎了似
刚还好好地,这人……这是怎么了?
他被这一眼瞧心口跳,往自己身上瞧了眼与平日也没什么不同,除了他今日穿了一身骑装
只他舍不得她露出这番样子,想过去抱抱她,或者是摸摸她头安慰安慰
但他如今却是什么都做不了,青天白日之下,他连牵一下她手都不能
“姜世子”前方,赵宴让他去选马
姜玉堂收回眼神,快步走了过去背后,沈清云脚步停下,眼帘抬起那双眼睛落在他背影之上,许久都没动作
“表少爷”赵禄走上前,往左右看了一眼,道:“世子爷待会儿要赛马,我们去那儿看吧”
沈清云坐在了观看台,与女眷凉亭挨得有些近她没去看身侧人,目光落在了赛马场上
第一圈,赵宴赢了,周围传来了叫好声第二圈,姜玉堂超过了,拿到了旗子
三局两胜,最后一场随着敲锣声响起沈清云身侧坐着个人:“你觉得谁会赢?”
她目光从姜玉堂身影上收了回来,目光看向身侧人来人没穿骑装,一袭雪白长衫整个人显得人畜无害
“你是跟着姜世子来?”来人像是对她极有兴趣,又问:“你是姜世子谁啊?”
沈清云没回,目光又看向赛场上,恰好这时姜玉堂手举旗子,马蹄冲破红绸闯入终点
一声锣鼓声落下:“姜世子胜”
姜玉堂赢了彩头,一对彩蝶鸳鸯簪沈清云看着他下了马,心中那口喘不来气也跟着缓和下来
她从他上马开始,双手都在颤抖着
沈清云目光一直落在前方,身侧人忽而又凑过来道:“那对簪子是赵家小姐赵明珠”
张叙白凑在她身侧,喋喋不休:“如今姜世子赢了彩头,你说会不会怜惜美人,把东西还回去?”
沈清云看着赵宴下马去找姜玉堂了,她没了兴致,目光又落在身侧人身上,第一次开口:“你为什么要问我?”
她声音跟她整个人一样清冷,瞥过头来,目光冷淡
“你不生气?”张叙白手指着前方,赵宴果然说簪子是他妹妹,姜玉堂也顺势做了个成人之美君子,把得了彩头又送给了赵明珠
两人站在这儿,什么都瞧见了
沈清云看着姜玉堂与赵小姐说话,将锦盒递了过去,目光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波澜
“关我什么事?”她道
张叙白看得清楚,那一双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情爱
难道是他看错了?
张叙白低下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沈清云不愿意听,转身去了别地方
“怎么了?”裴云轩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他目光看向沈清云背影,“你可问出什么了?”
张叙白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他自小就喜欢揣摩人心,时常去猜测旁人想什么往往一个眼神,或者几个照面,浅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