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诰命仍在,要去取诰命给看吗?”月宁安态度依旧,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她盈盈一拜,笑着提醒“刘大人,您看,是不是要给加一张椅子?”
月宁安笑容如依旧,并不张狂、倨傲,可刘大人此刻的心情,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哪怕月宁安眼神清明,并无一丝嘲讽之意,刘大人仍旧觉得难堪与不自在
不过,刘大人到底是个有原则的人,虽不喜月宁安的某些行为,但也不至于刻意给她难堪,甚至……
要是月宁安不那么手眼通天,找那么多人来打招呼,待月宁安还会客气几分
是以,哪怕心里不痛快,刘大人还是按照规矩,让人给月宁安加了一张椅子
有错就改,有错必纠
刘大人仍旧不喜月宁安,但在知道自己错了后,还是第一时间向月宁安道歉“是本大人失察,还请夫人见谅”
“大人言重了,大人事先也不知”月宁安见刘大人,居然当众给她道歉,心里对刘大人的评价,瞬间就高了起来
她错了,刘大人不是先入为主,对她不公,这是一位有原则、也讲原则的好官员
要知道,这世间会向女子道歉的男人着实不多便是自知有错,要道歉那也只是在私下,极少有男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一个女子道歉
刘大人堂堂三品实权官员,能在公堂上,向她这个图有虚名的一品将军夫人道歉
,可不是一般的难得
旁人不知,刘大人却是很清楚,她这个一品将军夫人的诰命,根本就没有任何用途,甚至礼部很快就会收回
便是不收回去,一个没有丈夫的诰命夫人,也没有任何价值
女子的诰命是因丈夫的官职而受封,没有做一品将军的丈夫撑腰,一品将军夫人算什么东西?
“错便是错,与知与不知无关”刘大人公正不阿的说了一句,待月宁安坐下,问了她一声,确定她没有别的要求,便一拍惊木,宣告开堂宴案
而这时,不管是底下状告糕点铺的农家男子,还是跪在地上心中惴惴不安的掌柜,心里都是百折千回,被月宁安这一手惊得不知所措
就连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听到月宁安的话,也是惊得不行,一个个忍不住的交头接耳起来……
“这位月氏,不是被陆将军休了吗?怎么还是将军夫人?这,这莫不是陆将军的休书无用?”普通百姓对诰命并不了解,们只当女人嫁入夫家,就跟着夫家的官职走,在夫家的一天,才是这家的夫人,却不知……
有些妇人嫁入了高门,夫家不给她上表请封诰命,她很有可能一辈子也只是某夫人,而没有朝廷的诰命,没有品级
当然,也不是嫁给一品大将军,上表后就能得到一品将军夫人的诰命
像陆藏锋,已为月宁安请封过,如若再娶继室,继室的品级按规矩
就会降一级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