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也无,那可对不住,要请你们诸位出去,却是不能留在此处与我等一起共享歌舞了!”
陆洵笑嘻嘻地站起身来,“哎呀,既然如此的话……”
没等他把话说完,严骏却是忽然站了起来,抢过话去,“我先来!”
陆洵嘻嘻一笑,没说话zhoumunanヽcc
这搭救之意、暂缓之意,简直不要太明显zhoumunanヽcc
周显文虽面露冷笑,倒也没有表示反对,反而让出通道,举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zhoumunanヽcc
于是严骏缓步过去,到几案前坐下,提起笔来zhoumunanヽcc
这边裴易已经拍拍陆洵的肩膀,面色焦急,“你真的有了?”
陆洵点了点头,安抚他,“放心!”
裴易的诗才也很是不济,这时候却仍是小声道:“他专为羞辱你而来,你那诗若是作的实在不像,怕是不易过关,看不到歌舞是小,这番折损了颜面,却是实在恼人!待会儿骏兄写完了,我先去,你再好好雕琢一二!”
陆洵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点了点头zhoumunanヽcc
严骏显然也是此意,因此写的很慢zhoumunanヽcc
不过他也只是预备了一首七律而已,写的再慢也就八句,加上标题不过六十来个字罢了,最终还是很快写完了zhoumunanヽcc
于是有人当即大声诵读出来zhoumunanヽcc
倒是也算四平八稳zhoumunanヽcc
更何况今天的主要方向并不是他zhoumunanヽcc
周显文听罢了这诗,倒是点了点头,算是代表大家表示通过,没有为难zhoumunanヽcc
然后裴易一副慷慨赴死的悲壮表情,站起身来,点头哈腰地冲众人拱着手,走过去,坐下,提起笔来zhoumunanヽcc
他写的,赫然是一首五言绝句zhoumunanヽcc
五言绝句这种诗,几乎没有什么格律要求,是最容易写成打油诗的,但凡有点基础,怎么着都能稍微凑一首出来zhoumunanヽcc
然而等他写完,那负责诵读的人尚未开口,却先自“嗤”地笑了一声,然后才无奈地念了起来zhoumunanヽcc
好吧,以陆洵有限的作诗素养来看,自己这位铁子是实在没有什么诗才的zhoumunanヽcc
就不算歪诗也差不多了zhoumunanヽcc
真的是对付出来的zhoumunanヽcc
甚而,没等这诗被念完,场中就已经有人笑出了声来zhoumunanヽcc
等那人念完了,裴易一脸羞赧,早已是对着众人团团作揖,“在下实在无有诗才,见笑!见笑!”
这一次,周显文不置可否,只是转过身来,目光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