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昧,像处在一个玻璃罩子里
两个小时过去,时针已悄然指向凌晨一点,分针也已过半台灯无声亮起,撒下昏黄的灯光一躺一坐的两个人影投映在墙壁上,仿佛一出缱绻的皮影戏,还未开场,是以静止未动
等了片刻,井迟动了动僵掉的手臂,关掉原先用来照明的电筒
视线移到宁苏意脸上,她素净的脸颊过分白皙,发丝有些乱糟糟,一绺绺或散在枕上或窝在颈部他很想帮她拂开,又唯恐将她吵醒,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最终,井迟轻轻抽走自己的手,见她始终没醒,心里一股“邪恶”念头驱动,鬼使神差地俯下身
嘴唇将要落在她额心,到底不忍亵渎,微微一错身,贴在她发间亲了一下
门关上,他走下楼梯,床上宁苏意眼皮颤了颤,将醒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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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三月是孤寡孤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