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他掐出的一段紫痕
傅聿城顺她目光看过去,轻哼一声,没给她出示自己手臂上让她咬出的牙印,破了表皮层,都快见血
梁芙再躺一阵,渐渐恢复力气,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肚,追问:“你还有什么事是没告诉我的吗?今晚交代清楚,算你坦白从宽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傅聿城想了想,“好像没了,有也应该都是些小事”
“小事也得交代”
“哦,跟你结婚之前,我问周昙借过一笔钱,现在已经还清了”
梁芙直起身,“借钱做什么?”
“我妈肺癌复发,做二次手术”
梁芙瞪大眼睛,目光意味深长
傅聿城瞥她一眼,“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既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岂不是说明你这人的思想也一样乱七八糟”
“我以为你刚才已经知道了”
梁芙脸发热,拉被子盖过下巴,低声说:“……你以前不这样”孟浪,甚至有些粗俗,或者拿下、流形容都不算过分
傅聿城笑了一声,瞥她一眼,“你不更喜欢我现在这样?”
“你……”实在无法辩驳,因为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等抽完了烟,傅聿城一个翻身,又去亲她
她伸手将他一推,还有话要问,“……上回在巴厘岛,我都醉成那样了,你一根手指都没碰过我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你吗?”仍有些愤愤不平
傅聿城望着她,笑容一时意味深长,“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碰过?”
“碰……碰了哪儿?”
“你忘了?要不我帮你回忆?”他直起身,抬手按灭房里的大灯
真是奇怪的指控,他又不是圣人
人人有卑劣而无法慎独的时刻,他也不例外,虽然有理智告诫,他尊重她,并未过线
但躺在烂醉如泥失去意识的她的身旁,自力更生地把这事儿解决了,也没违法不是吗
傅聿城凑在耳边,把那天发生的事说给她听,说得她脸红心跳,直往后躲,捂住耳朵说,“你不要说了!”
……
结束的时候,不知道多晚了这位于郊区的酒店,夜里四下阒静
梁芙手机到现在都还没充上电,也不知道失联这么久,多少人联系她奇怪的是,她却懒得去想,眼前的傅聿城就是她此刻最重要的事她撑着手臂去拿傅聿城的手机,看时间才知道已经过了凌晨
被子里潮热,关节窝处都是汗,先前的那一个澡,算是白洗
梁芙歇了一会,撑着精疲力尽的身体,爬起来再去冲了一个凉,拉过枕头侧躺下,再不愿动
傅聿城也去洗过澡,在她身侧坐下
“傅聿城……”她喃喃地唤等他过来,等得几乎要睡着
“嗯?”
“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
“你说“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有话直说”她睁着困倦的双眼,隔着暖融的昏黄灯光去看他,“……如果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