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笔他好几次提出给家里配一台洗碗机,赵卉总说不用,厨房面积小,还得做管道改造
“真的?”
“我说是就是,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傅聿城打趣道:“不是您哪位同事送的吧?”
哪知赵卉脸色一变,“你瞎说什么”
傅聿城更是生疑,以前不是没拿过这事儿开玩笑,赵卉通常的反应都十分平淡,说他爸走了,她这一生也不会再有别的心思傅聿城不认同,但也不会勉强
但这回她的反应明显不同,有点儿气恼,倒像是给人说中了心思
“我这拖油瓶跟了您二十几年,您还不嫌烦?您总该有自己的生活”
赵卉神色更不好看,“你都混得要离婚了,还来管我生活不生活你和阿芙如今这么拖着是怎么回事?到底离还是不离?真过不下去了,早点离了你早点再找一个,也好让我省心”
她说话少有这样语气带刺的时候,傅聿城料想这回可能真有情况笑了笑,也不恼,“行了,我今天还是回去睡吧,不待在家里给您添堵了”
赵卉一声将人喝住:“回来!”
傅聿城乖乖退回来,“您有什么吩咐?”
“你跟阿芙,究竟怎么个说法?”
“……不知道”傅聿城从舞团回来的一路上都觉得烦躁,深感自己这大度怕要装不下去了,可看着如今她心结已解,全心投入事业,他又觉自己没那个必要去掺合她全新的生活
倘若,梁芙能给他一个信号,他也必会奋不顾身
然而也没有
他瞧不出她有强烈的意图非要离婚,但同样没有强烈的意图不和他离婚
于是就只能拖着
“过年那一阵,我瞧着阿芙对你还是有情意的”
傅聿城不以为然,“两个没感情的人,在一起生活久了也会有点感情”
坦白说,他觉得梁芙对他的感情可能称不上“爱”喜欢自然是有的,但爱是排他,会嫉妒,会面目狰狞就像他会计较十分与九分的不均等,计较她在微博小号发的那些内容,以至于自暴自弃消极以待,惩罚她更惩罚自己
仿佛月的暗面,但没有这些丑陋,构不成一桩圆满
出发去日本交流之前,与邵磊的一顿聚餐终于成行
邵磊选了一家日料店,说要让傅聿城提早适应异国他乡的生活店里贴满了《灌篮高手》的海报,拿球衣做装饰架子上摆满各式清酒,播一些日语老歌
邵磊和傅聿城先到,占了座位等梁芙过来
两人喝着麦茶,仰头看着电视里播陵南和湘北的经典一战,邵磊率先发出感慨,“老傅,我觉得我们老了”
“你自己老,别拉上我”
“你结婚离婚都过了一遭,不比我沧桑?”
傅聿城纠正,“还没离”
“今晚不是散伙饭?”邵磊笑不可遏,“我以为你俩结婚我没能出席,今天是想让我当个离婚见证人呢”
“好意思说,那离婚协议你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