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在沙发上,瞧了一会儿,摸过手机
踌躇再三,电话终究没有拨给傅聿城,而是另给程方平打了一个电话,打听事情
傅聿城第一个案子了结,跟同组朋友一道出去吃饭庆祝乔麦帮着做了些文书工作,也被捎带上了
盛情难却,这晚傅聿城酒喝得多,头一回醉
乔麦印象中没见傅聿城醉过,他是十分克制的人,哪怕大家都醉瘫了,他也要做最后那个清醒的人
乔麦酒量浅,喝得很少,自告奋勇承担了送傅聿城回家的任务
费好大力气将人搀到后座上,傅聿城靠着椅背一动不动司机刹车,他便似难过地“唔”了一声,乔麦坐立难安,好怕他吐在车上,让司机将窗户开了半扇,以防万一
车被一长串的红绿灯堵在半道上,乔麦听见傅聿城嘟囔了一句什么,以为他要人帮忙,坐得靠近了些,凑拢低声问:“学长,怎么了?”
傅聿城醉得迷迷糊糊,皱着眉头,说的是:“……阿芙,冷,窗户关上”
乔麦愣了下
等下了车,傅聿城似乎清醒了些,请她去帮忙买瓶水
乔麦在附近找到便利店,买了瓶冰水,往回走,便看见傅聿城坐在路牙上,手里拿着烟,衬衫的领口敞开,人瞧着有些颓废
乔麦早发现了,傅聿城搬出来租房住,每天加班到凌晨也没见家里来电话催过,这个状态无论如何不像是正常的已婚男人
路面上散落一堆枯叶,绞进疾驰的车轮里,又飞远
乔麦远远站着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水递出去,声音轻松,笑说:“学长……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跟梁学姐吵架了?”
隔了半晌,傅聿城才“嗯”了一声烟雾拢住他的眼睛,他低头望着不知道何处
乔麦不好多问,挨着他一米远坐下草丛里有石子,她拣出来在水泥地上乱画挺冷的天气,起了风,吹一会儿手就觉得凉
傅聿城却穿得很单薄,西装之外只套了一件薄风衣
乔麦莫名的,有点惆怅
傅聿城喝过水,起身道:“你怎么回去,打车?”
“啊,”乔麦站起身,拍掉手指上的灰,“杨铭在家吗,我找他有事,上去打个招呼再走吧”
傅聿城摸手机打电话替她问了一下,人在
傅聿城脚步几分虚浮,乔麦跟得有些提心吊胆,生怕他站不稳在哪里跌一跤
好在一路到了楼底下,没出事
傅聿城走在前,打开了楼底下的门,没听人跟上来,停步转身
乔麦站在台阶下方,这时候才三两步跳上去,跟上前
梁芙问程方平打听到了傅聿城新的工作地点和住处,被今天呼呼的寒风刮得坐立难安,整理了一箱子冬衣,连同那天买的新衣,给傅聿城送过来
也不知道他几时下班,但往常通常是在晚上十点多
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真让她等到人其实她也没做万一等不到的预案
但不只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