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财产,你想净身出户,恐怕不行况且,犯了错的人才会净身出户你犯错了吗?”
“犯错了啊,错在现在才跟你提离婚”梁芙笑说
傅聿城觉得挺奇怪,她现在这样针锋相对牙尖嘴利的模样,他反倒觉得顺眼
“晚不晚都一样,我承诺过”傅聿城手臂用力,搂着她向自己靠近一步,他低头去看她的眼睛,她却别过目光避开了
“落子无悔所以协议我肯定不会签的”
梁芙笑了笑,“我恩准你不用履行承诺了有空的话,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
“不办要不你跟我分居两年,再去起诉离婚?让邵磊帮你打官司,不收你钱”傅聿城话里几分揶揄
梁芙情绪快要绷不住,不愿再和他纠缠,将人推开,转身进屋,片刻,把那自己已经签过字离婚协议书拍在饭桌上,转身回卧室去收拾东西
傅聿城跟进来,把她手一捉,“这是你的房子,要走也该我走”
梁芙挣扎一下,没挣脱,便眼看着傅聿城从储物间里拖出一只行李箱,动作利索地收拾出几身换洗衣服,再去书房拿上笔记本、重要证件、文件等等
他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搁在玄关柜子上,“我找到住的地方了,过来收拾剩下的东西”
梁芙站在餐桌边上,也没说好与不好
傅聿城等了一瞬,也就拉开门走了
门阖上一瞬间,梁芙眼泪便克制不住,她瞧见傅聿城的烟盒还搁在餐桌上,把它拿过来,抖出一支点燃,吸得很快,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最后一年半,她越用力证明,越更快被证伪
她费心营造的幸福婚姻,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四处漏风的筛子
她从来能掌控一切,亦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从没有任何一刻像此刻无能为力
屋里少一个人,立即就显得空旷桌上的花还沾着水滴,洗碗机仍在轰隆运作
从来没有想过,决裂并不激烈,是这样琐碎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