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庵道,“您是答应了”
“我答应,但是,我认为不要急于一时你们可以先把婚给订了,过个三四年……”
“三四年?!”
“三……三年?”
“顶多半年”
“……两年?总得等傅聿城工作稳定下来”
“您当是买衣服讨价还价呢?”梁芙笑说,“当年你做了那么不好的表率,怎就那么有信心我不会有样学样?”
梁庵道颇感头疼,“……那你说想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让步了,你也得拿出诚意来”
梁芙思索片刻,“傅聿城马上读研三,他在我师兄那儿实习得很好,拿到offer应该很简单工作定了,他也就只剩下毕业论文的事我觉得,他一毕业我们就办婚礼吧”
“是不是略有点仓促?”
“不仓促啊,正好这一年时间,我就用来筹备婚礼”
“婚房,办婚礼的钱……这些问题你想过吗?”
“我出呗”梁芙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你觉得小傅能心安理得?”
“他那么喜欢我,不会计较这些的”
梁庵道也知自己踌躇满志而来,结果节节败退,只得做最后劝诫,“……阿芙,我觉得你们可以先领证,等过几年,小傅稳定下来再办婚礼”
“为什么?拿了证不办婚礼,和衣锦夜行有什么区别”
“婚礼就这么重要?”
“当然重要不重要的话,你俩结婚二十周年的庆典办得那么盛大做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妈觉得当年你们的婚礼那么寒碜有所遗憾”
梁庵道拿这结果回去跟章评玉复命,可谓是“丧权辱国”
章评玉很不满意,此后凡跟梁芙碰见两人总要龇牙咧嘴,僵持了好一阵
对于父母这边,梁芙一点不担心,倒是傅聿城,她开玩笑似的提了两次去偷偷领证,傅聿城只拿玩笑搪塞,从不认真表态
这天是周六,傅聿城研三开学以来难得闲下来的一天正逢周昙半年的交流结束,一顿聚餐在所难免
吃饭就他们几个人,在周昙城西一直空置的那套房子里——梁芙和傅聿城借宿过的那地方
他们四人没一个会做饭的,因此梁芙很是不解,约在家里还点外卖的话,不是多此一举?
等去了才发现,那儿已有个御用厨师——周昙那个名叫陈疏宁的“粉丝”他动作利落,杀鸡宰鱼的手法一看就是资深老饕
周昙招呼大家往客厅坐,没让人帮厨,说他是专业的,一人足矣,他们这才知道陈疏宁是自己开餐厅的
半年未见,周昙还是老样子,把从莫斯科带回的特产分给大家,其中有一种巧克力,咬一口就齁得发苦周昙给方清渠的礼物是一瓶伏特加,大老远带回来,没在托运途中四分五裂实属难得方清渠刚升迁至市局工作了,这瓶酒正好作为庆贺
然而方清渠一眼看见梁芙戴在中指上的钻戒,觉得这酒拿来浇愁倒更适宜
周昙没怎么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