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情了”傅聿城平淡地说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她不放心,还是叮嘱两句,哪怕这话显得她好像有些小气
年末作业多,耽误几天到时候就是死线地狱养着伤也还卖命写作业的傅聿城让梁芙很有捣乱的冲动,她脱了鞋静悄悄走过去,刚准备往人背上一扑,傅聿城说:“别徒劳了,你每回偷袭我都知道”
梁芙丧气,转身回厨房泡了两杯热茶,坐在椅子扶手上往傅聿城身边挤,不偷袭,明着来
傅聿城把杯子拿远,怕让她撞翻茶水洒进电脑毁掉自己的心血,“师姐有什么诉求?”
“我想看看你的电脑”
“看什么?”傅聿城挪鼠标点回桌面主菜单,系统默认桌面,寥寥几个图标,和他人一样的整洁有序
梁芙看一眼傅聿城,笑说,“想看看你喜好哪位‘老师’啊”
谁知傅聿城脸色一点没变,一本正经跟她确认,“真要看?”他点开浏览器,一副要当场搜索下载给她看的架势
这时候谁躲谁怂,梁芙便也板着脸,似跟他学术研讨,“当然”
傅聿城手指碰上键盘,“我先问你,你知道哪几位?”
初级试题,梁芙却给考住了,拼命想那个来中国发展挺好挺受人尊敬的“老师”叫什么,结果脑袋空空
傅聿城收回手,手臂往脑后一枕,笑得仿佛早有所料,“师姐,想给人挖坑,自己也得做点功课吧”
梁芙窘迫却也理直气壮,“好奇不行吗?”
傅聿城便凑到她耳边,一句话说得她面红耳赤:“……不用好奇,穿着衣服脱、掉衣服,都没你好看”
梁芙把他脑袋一推,拿上茶杯逃之夭夭,“……你认真写作业!”
年末很多人打着捞一票准备过年的心思,方清渠那儿完全不缺“业绩”丁诚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拘留了半个月,便给放了出来
出来那天丁诗唯去接,丁诚远远便看见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走近两步发现她常梳作马尾的一头长发给绞成了齐耳的短发
丁诚目光一沉,刚想训两句,看见她目光便说不出口——随她头发断去,一块儿蜕变的还有她的目光,再不似那样唯唯诺诺她似乎藏起所有软弱,强迫自己去适应这身还不大适合自己的新躯壳
丁诚预想中劈头盖脸的指责并没有发生,丁诗唯只是淡淡地说:“走吧,桌位已经订好了,一起吃顿饭”
“盼盼……”
丁诗唯瞥他一眼,对这个不喜欢的称呼也不再那样反应激烈
“头发为什么剪了?别告诉还是为了傅聿城……”
“为了你哥,这顿饭吃完,咱们暂时别联系了吧”
丁诚眉毛拧出一股狠厉,“……什么意思?”
“我好好学习,我也成功给你看可是……”丁诗唯目光自他脸上扫过,把这身新定做的躯壳拥紧了才没泄去心硬如铁的决心,“……你会拖我的后腿,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