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本!去苍月的时候,好多书带不走,眼下回京,可以带很多”
宋卿源笑
她喜欢就好,装几车都随她
回京的路上,还量了好几次喜袍的尺寸,每次量的侧重点都不同
五月中的时候,大监拿了画册给她看
喜袍很美,许娇光是看画册都看了许久,这身喜袍是为宋卿源穿的,她愿意
大监在一侧叹道,“等回京的时候,喜袍差不多就应当做好了,但大婚日期定在九月下旬,倒也不急,慢工出细活儿,可以慢慢修着”
许娇好奇,“新郎官的喜袍呢?”
大监笑了笑,又拿了一幅卷轴出来,“奴家就知晓相爷要问~”
许娇慢慢摊开卷轴,目光慢慢落在卷轴上的吉服上,莫名想到宋卿源穿这身喜袍登天子殿堂的模样……
一定很好看
好看得不像话那种好看……
许娇笑了笑
夜里,许娇又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今日才看到宋卿源的喜袍,忽然晚上很想见宋卿源,特意等到岑女士睡了很久,才鬼鬼祟祟溜出了苑中去,但因为走得急,忘了熄灯
岑女士夜里醒来,见她屋中的灯还亮着,想着她又怕在挑灯夜读
这孩子……
过往以为她在朝中所以总是熬夜,眼下不在朝中了,也闲不下来,看书都能看到夜深时候
岑女士披了衣裳上前,“阿骄~”
接连唤了两声都没有人应声,岑女士怕她是看着书睡着了,虽然眼下差不多五月天了,夜里也怕她着凉
岑女士推门入内,但外阁间,内屋,耳房里都没有许娇身影
岑女士意外,但忽得,又猜到她去何处了
岑女士忽然想,这一路,应当也不是第一次偷偷摸摸跑出去了……
宋卿源屋中,许娇趴在小榻上看折子
之前在西关看折子的时候,还很有些不习惯,她离开朝中的时间太长了,朝中总有变化,她看起来有些吃力,但是架不住从鹤城回京这一两月时间,她恶补了一路,也很快轻车熟路
宋卿源从耳房沐浴更衣出来,看着许娇趴在小榻上看着折子,一面托腮出神
“怎么了?”宋卿源上前
他俯身,青丝落在她脸颊一侧,带着熟悉的白玉兰香,许娇没有回头看她,轻声道,“我在看这几年,朝中在梁城水利上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初见成效”
宋卿源应道,“这几年梁城的水利工事,一直是沈凌亲自在看,确实要比早前细致很多梁城是南顺中部的枢纽,之前一直握在瑞王手中,十余年的空壳子,水利工事早就腐朽了沈凌也同朕说过,要梁城稳固,根本上要重建梁城水利工事,这是长久之事,怕是还要十年八载,但梁城一旦稳固,便是富阳,入水和慈州几处的支撑……”
宋卿源说完,见许骄出神
“怎么了?”他伸手绾过她耳发
许娇回神,“我就是……想起我爹了”
那时候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