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滴泪,但他不敢冒险
“那些都是过去事了,翎歌,咱们不提了,好吗?”姜玄苦涩一笑,过往多悲哀而少欢愉快乐的日子太短暂,他还没能等来赐婚,东戎人就叩开了南疆的国门……
他甩了甩头,强行转了话题,“翎歌,我给他们赐婚好不好?”
寒玉床上的人并没有人回应他,但他却倏地变得兴奋起来,拍掌笑道,“对,赐婚”
他最大的伤痛不是翎歌公主恨他,而是当年的赐婚圣旨没能及时宣读
“赐婚,给青沅和楚俞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