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方景宇一愣,望向浴室,接着恍然大悟,被自己给蠢笑了
“哦,哦,我马上就洗!”
方景宇如脱缰的马驹,直奔浴室
余秋坐在沙发上,又翻了几个白眼儿,无奈的叹口气,也起身走向浴室
方景宇转回身,看到余秋进来了,彼时的他已经脱光了
羞涩一秒后,顿时喜笑颜开,一排皓齿,连可爱的小虎牙都美滋滋的,无糖自甜
余秋不理他,走到花洒旁,关闭大花洒,换成小花洒拿在手中,打开试好水温,慢慢的帮着他冲洗脖颈上的血渍
他额头和耳后都有伤口,余秋用手帕沾水轻轻的帮他擦
很快擦完了,余秋把花洒还给方景宇,然后让他自己洗其他地方,她要出去了
方景宇红着脸,笑的有些腼腆,又有些尴尬,一手接过花洒,另一手遮挡着自己的下身
余秋瞥了一眼,立即明白了,哭笑不得,赶紧出去了
是他光着身子,又不是她,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等方景宇洗完澡出来,发现余秋不在了他的心瞬时坠入冰窟,天昏地暗,毫无生机
可一转身,又看到鞋架上放着余秋的包和手机都没拿他的心一下子又落回了原处,喜上眉梢!
哎哟哟!小小年纪,一惊一乍,快要得心脏病了
果然,半个小时后,余秋回来了,手里拎着三个炒菜,两份饺子,还有一瓶跌打药酒
“姐……”
方景宇赶紧把饭菜接过去,又看了看那瓶药酒,嘴笑咧着就再也合不上了
余秋还在为方景宇打架的事生气,一直没给他好脸色,沉默的坐在桌边,两个人吃饭
吃完饭,余秋坐在沙发上,拧开药酒
“过来!”
“嗯”
方景宇的后背,有好几处瘀伤,发黑,发紫
余秋把药酒倒在手心,“疼吗?你活该!”
“姐,我不疼,我高兴!你要是天天给我上药,我就想天天挨揍!”
“你还美的慌?你还有理了?”
“没有,没有,我错了,我改!”
(此处删去几十字,对不起,各位自行脑补!我只要写得唯美一点,马上就会不过审,此处只是上药,跌打损伤而已,可是却不过审)
他转回身抱住她,一声一声的唤着:“姐……姐……”
余秋轻微的挣扎,(此处轻微挣扎,你来我往,再次删去几十字)
他现在很小心,不敢轻举妄动,察觉到余秋不是真正的反抗,他才敢托起她,走向……
“我还没洗澡……”
“那正好,我喜欢你身上的气味!”
“你知道吗?我想你想得发疯,就抱着你的枕头用力的嗅,就像独饮发作,每一下都又兴奋,又痛苦……”
他捧着她的脸,痴迷的望着,怎么看也看不够
眸里藏着疯狂的野兽,似乎想要咬死她,吞噬她
余秋无声的闭上眼睛,默许了他的一切……
(对不起大家了,此处删去二百字,因为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