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他抬起手,林清霜本以为对方又要抽她耳光,本能的闭上双眼,气息平静而又不慌乱。
几分钟过后,她睁开眼,盛译行却不见人影,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孤独的一个人。
回到房间,林清霜检查着左手的伤口,还好不是很严重,粘液不再流了。
突然,她看着桌上放着一瓶药膏,还有一张纸条。
“把伤口处理好,我不想我带的人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