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麻烦
又要去办档案转移,又要去转社保公积金,本来排队排得就烦躁,又不敢抽烟怕回家被发现,路上又大堵车,一整天简直丧到魂灵
然而一进家门,整个人直接郁闷一扫而空
因为来开门的萌物,着实让帅你一脸的老糙汉脸一红,吞了吞口水
黎未都穿着一件连体的棕色熊熊睡衣,在玄关帮他开门,用一种极其无辜诱惑又清纯的眼神盯着他睡衣还戴着兜帽,兜帽上熊耳软绵绵地垂着
这个熊睡衣……原本是黎总从网上买了,给他穿的
纪锴只穿了一次,就不愿意穿了
不是因为不好穿,而是因为太好穿了,特别、特别的色|情,他自己都觉得特别色|情,还有点敞怀,微微露出古铜色的胸肌
导致那天黎总好像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从黄昏开始,纪锴就开始被各种X骚扰,疯狂揉胸、玩弄,最后X成了个生活不能自理
之后连着几天走路肾漏风,让纪锴在黎总怨念的目光中,坚定地把这件衣服里三层外三层收进衣柜最深处
现在,大杀器又重见天日了
可事实证明,气质不同,穿同样的衣服感觉也完全不同
黎未都穿着这玩意儿,就一点没有色气的感觉,反而单纯呆萌,到人一颗心简直化成水
就算穿成这样用擀面杖擀面皮,也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沾染了色字的“秀色可餐”
只是白皙好看的手指偶尔抹一把汗水时,很有一种居家田螺少年的气质让懒懒散散的庄稼汉看得直勾勾,生出一种很想要跟他相依为命、就这么过上一辈子的感觉
总觉得,自己也要快点振作起来了
说起来,到底有什么可难过的呢?想当年离婚,都能快刀斩乱麻,想着“老子这么好肯定能有第二春”,然后抬头挺胸向前看
工作就更是这样了不是吗?
退一万步说,好歹也是“名校博士学历,名下C刊论文国家社科基金N项”就木匠这条道最后走不成,想回头当大学老师,任何其他学校也应该是喜闻乐收的
好选择到处都是,慌毛线慌!
于是定了定心,开始上网搜集木匠职业生涯如何踏出第一步的材料,黎未都没事就会帮他一起关注,有时比他还积极
“纪锴纪锴,你看这个,你最喜欢的那个《森与宇宙》的作者,在瑞士开了一家工作室,据说收学徒”
杂志上说,那位蓝眼睛白胡子的老师傅,瑞士的深山里和别的几个世界有名的艺术家办了个联合工作室
接工作,也收学徒,教钟表制造、油画技法和精雕艺术
纪锴回头望向书架那本《森与宇宙》,默默心向往之
只可惜,瑞士太远了
“没事,我把CEO位置退了——只当公司股东,公司还是我的偶尔给她买提供策略和技术支持就行,我相信陈副总一个人也能独当一面的!”
远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