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现在的君主是令德,又不是我,你们找我几个意思?”
她终于“不耐烦”了,找借口离家出走。
啊不,游山玩水、周游天下。
走之前,她还骑着摩托,指着前来送行的文武百官笑得恶劣:“我家令德年幼,还望诸君海涵照顾。她有什么不对,我自会提鞭子回来清理门户,诸君不用急着越俎代庖!”
那实质化的杀气吓得群臣直冒冷汗。
沈棠吓唬一番,随即哈哈大笑。
不用甩马鞭,胯下的摩托就能领会她的心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君再见!”
沈棠此行没有带多少人。
朝中百官被气哭,地方百官被吓哭。
连着数月都有地方官员莫名其妙落马,这消息放出来,地方官员总觉得脊背冷飕飕。
一个个紧了紧皮,生怕屠刀落自己头上。
自那之后,太上皇极少回王都。
偶有回来也只是跟主君或心腹朝臣短暂见面,来无影去无踪,真正神龙见首不见尾。
直到二十多年后,江山新人换旧人。
连旧人对她铁血手段的记忆也有些模糊。
王庭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晴天宣布太上皇驾崩的消息,遗体已经遵照她的意思送回了公西一族旧地长眠,祖庙那边仅放了一张牌位。
这些都是放出外界的消息。
实际上——
沈棠在离开王都数月后便一病不起。
几位大祭司也无力回天。
“殿下即将归位,诸君不必伤感。”
此刻的魏楼就像是一点就炸的炮竹。
咬牙:“老夫何时伤感了?”
就在此刻,屋内的即墨风蓦地嚎啕大哭。
魏楼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双腿虚软,右手胡乱潦草抓着门框才勉强不倒。
大行皇帝,不永天年。
魏楼忍着天旋地转的不适,抬头看天。
好几次都产生了天崩地裂的幻象。
门外,赶来的心腹也都齐刷刷跪了一地。
那段时间的即墨风并不好过,外人不知具体情况,可当天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些还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要是他们生出异心……
好在,最坏的结果没有出现。
如师如父的魏君出面帮了她一把。
那时候,她常与魏君相顾无言,若非二人都不是情绪外放之人,怕是要频繁泪千行。
即墨风没有像沈棠那般早早确立储君。
朝臣也莫名默契不提这事儿。
哪怕他们都知道没有储君就始终存在传承上的风险,毕竟“全恶”这个王室迄今为止也就先皇母女两个——是的,即墨风登基之后并没有改掉这个让无数人嫌弃的奇葩国号。
特别是先皇走后,都提不起劲儿去改。
先皇留在世上的遗物不多,这个奇葩的国号也是其中之一,难听就难听吧,反正这么多年也忍下来了。只是偶尔也会生出几分怅惘:“你们说,大海之外是不是还有陆地?”
“咋了,想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