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陈庆笑问道
“的长处当然有,消息很灵通,想打听什么事情,找准没错,但也不会白白告诉,只要记住一点,此人无利不起早”
“这年头还有谁白白替人做事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庆一回头,只见王薄四名衙内就站在自己门口,王薄双手抱在怀中,身体斜倚着门框,目光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陈庆对这四人谈不上反感,但也没有什么好感,只是们的生活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敬而远之就是了
“四位有事?”
“陈指挥使,隐藏得蛮深的嘛!们刚刚才知道居然是考试第一,是不是觉得们不配和比箭,所有故意隐藏自己,不!用另一种方式羞辱们?”
陈庆心中叹口气,有一种人就是不去惹,也会来惹qu13○
“射箭没有羞辱任何人的意思,和们素昧平生,甚至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说针对们,那是们想多了”
“可们感觉到被羞辱了!”
“王薄,们想干什么?”呼延通满脸怒气走过来
“呼延,这和没有关系”一名衙内劝阻道
“什么没有关系!”
呼延通眼睛一瞪,“们跑到的宿舍来挑事,还说和没有关系?”
“呼延,让自己来!”
陈庆拦住呼延通,平静地对王薄道:“这样吧!请各位喝杯酒,把误会解释清楚,以后咱们都是同窗,相信们会愉快相处”
王薄摇摇头,“请们喝酒,一个小小的营指挥使还不配!”
饶是陈庆不想惹事,也被王薄挑衅激怒了,眯起眼睛冷冷道:“那想怎么样?”
“很简单,兵部官员把定为考试第一,们不服,谁知道有没有在背后贿赂考官,们想和比武,除非能胜过们,若败了,必须要去兵部说清楚”
这时,几只苍蝇飞过来,围着陈庆的床边嗡嗡直叫,陈庆忽然出手,快如电闪,一手抓住了一只苍蝇
看了看两只苍蝇,随手将它们揉碎了,淡淡道:“天气还没有热,几只苍蝇就跑来骚扰,还真是恶心!”
三名衙内勃然大怒,刚要大声怒骂,王薄却拦住们,看得很清楚,陈庆刚才抓住苍蝇可不仅仅是手快,而是抓住两只苍蝇的翅膀,这种眼力和手速令骇然,和此人比武只会自取其辱
王薄深深看了陈庆一眼,“来日方长,们走着瞧就是了!”
一挥手,“们走!”
其三人怒视陈庆,跟着王薄走了
呼延通摇摇头道:“们这些衙内在东京汴梁就是这样,自以为高人一等,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其实也以前也是这样,只是经历了苦难,改变了,但们却没有变,依旧是这幅德性,以后不要理睬们就是了”
陈庆笑着点点头,“可没有这么多精神理睬们,走吧!们出去找家小酒馆喝一杯,请客!”
呼延通眉毛一竖,“这话怎么说呢!是地主,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