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认大堂叔,不认这个二堂叔,这个二堂婶更是没沾边”说着掐了一把严老二严大德,“就是个不中用的,就知道吃吃吃,瞧瞧这大侄子,放着亲爹不孝敬,可着劲的孝敬堂叔,要是有点用,人家也就孝敬了”
严大德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干活不说话,被掐了也只是瓮声瓮气的嘀咕一声啥,就没了反应
丁一娥气得拍了一巴掌
严老娘眼睛都瞪凸了,丁一娥也不搭理
其几房眼观鼻,显然也是赞同丁一娥的话的,至于下面孙辈曾孙辈的人要么懵懂无知,要么装聋作哑,这场景,每天都上演,换汤不换药,们已经习惯了
季慧芳可不惯着丁一娥,虎眼一瞪,“咋的,们两口子从小谨巴掌大的时候就护着,喂着,长大了孝敬们两口子理所应当的,眼红有什么用,谁让心狠,人都到跟前了也不伸把手”
丁一娥阴阳怪气的喊几声,“哟哟哟,大哥大嫂拿着公中的口粮喂养,好人倒是全让们给当了,们就全是恶人呗”
“谁用公中的了,这都是们两口子自己挣的,就算是公中的咋了,这么些年家老二老三年年往家里交钱,没吃一口,没喝一口,还养不活一个小谨咋的”
“大嫂,要这么说的话……”
“行了,”严大智一把将筷子拍桌子上,“还吃不吃了,不吃都下桌”
严大智的威严还是很吓人的,丁一娥不敢再捻酸了,更舍不得下桌,也怕真闹狠了分家,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这个家,确实是严大智一家子给的钱多,们也就象征性的每年拿几块
撇撇嘴,拿起筷子开吃,她得吃回来
季慧芳冷哼一声,越想越气,真是想马上分家,懒得搭理这些糟心玩意
饭桌安静了,严大智看着严老娘,“娘,不能收小谨的钱,给,明天还回去”
严老娘瞪了眼儿子,“真当老娘眼皮子这么浅啊,就没打算要,这不是没来得及拿出来嘛,吃吧,吃完饭给,们明天去还了,这孩子从小就苦,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还得把酒给老大,她偏心,自己知道,很多时候也是心疼老大两口子的,所以尽量一碗水端平,酒这事,就没打算告诉其人,偷偷给老大两口子随们自己处置
其人暗自撇嘴,暗道严大智两口子蠢
严大智家热闹过后,彻底平静下来
夜色渐深,山脚石头小院,两个小豆丁都睡着了,师墨用精神力将们笼罩,和严谨悄声出了院子,直奔牛棚
今晚比昨晚早一些,师家人都等在小棚子里,只有小泽长累狠了,一回家倒头就睡
其人心疼得不行,却也没办法
师子给师义锋重新正骨,抹了药膏
师义锋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灼热侵袭伤处,又酥又麻又痒,感觉说不上好,但能感应到,伤口在恢复
“爸,怎么样?”
师义锋点头,“很好,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