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伸手在他脑门上摸了摸,但碍于他到底是个男子,到底还是收住了手
想起大夫说他寿命的事儿,温酒也忍不住叹气,他身子却是不好,可看着却没亏损到明日便命陨的地步啊且她还未曾寻得解决之法
又看了一眼,到底给他倒了一小杯:“若是当真嘴馋,便是能喝上这么一点”
昙鸾又笑起来,露出了颗小虎牙:“谢谢施主”
这杯酒吃了,昙鸾到底身子不济,有些撑不住,便是回去歇着来
这一餐,说来倒是宾主尽欢
除了昙鸾让温酒惦记了些,旁的都好
人都散了,温酒洗漱后,便是拿着册子一直番找时间不过还只有一日了,她要尽快
“酒儿,这么晚了还在看什么?早些睡吧”四爷道
温酒寻了半天,仍旧无果
小锦也是疲倦的打了个小哈欠:“主人,你也累了,且睡吧,这些书籍我今日会全部都看完的若找到了法子,会叫主人的”
温酒吐了一口气,到底是将那书放下:“也没瞧什么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四爷笑了声:“十三啊,这小子今日倒是有些反常,不知怎的,拉着爷喝个不停,还一直笑着说什么太好了,圆满了之类的话便是九弟那个话匣子,最后都絮叨的烦了现下还是他醉的不省人事,这才放了我们几个回来“
温酒听着,浅浅扯了扯嘴角:“十三爷怕是替爷高兴呢吧?”
四爷也笑:“许久不见他这般开心这小子,平日里心思便是比寻常这般年岁的人深些十四还是跑马遛狗的样子呢,再瞧瞧十三,已经跟着我在朝堂上和那些个老匹夫过招了今日同老九老十一处,他喝的开怀,爷是开心的”
“十三今日却是开心的,我都瞧出来了”
四爷说着,便是将温酒整个揽到了怀里来,下巴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说他了,早些睡吧,别担忧了,那孩子的病症,说来无力回天,你再惦记也是枉然,咱们能做的,不过送了他最后一程便是了”
温酒愣了愣:“爷,我都晓得的”
“好,乖,睡吧如你说的,最多不过是分别几十年,终究会相见的”
难得,这一夜四爷十分老实,仅仅是环住她的腰,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温酒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叹了一声,将脸埋到了四爷的胸膛里
次日一早,四爷起身后,细细的瞧了一眼身边的温酒,便是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睡觉时眉头都是皱着的,忍不住伸手帮她盖了盖被子:“山楂,你们主子心绪不佳,你们好生照料着那红梅她喜欢,多折上一些带回去”
“是”山楂微微福身,应了一声
四爷又瞧了一眼温酒,又道:“稍晚些时候,爷派马车来接,你们只管将金银细软装点好,由着她睡,出门时候,让她上了马车就是马车上铺盖厚些,回京里少说还有一个半时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