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瞧我,这嘴上都没个把门的”
接着又说:“公公就送到这里吧,马车就在前头了”
苏培盛姿态放得低:“姑姑您慢些,路上注意安全”
而后心情不错地带着银子往回走
温姑姑一上马车,脸上的笑意便全被担忧所取代
四贝勒会心疼温酒?
说出来连她都不信
德妃和四爷母子不和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温家,一直都是娘娘忠心耿耿的奴才温酒就是娘娘在四爷跟前的眼线
从八岁时,就派遣去照顾十岁的四爷,打的主意就是让她做四爷的贴心人
这件事,娘娘有意无意的提了很多次了,四爷每次都是不做声
又怎么可能是喜欢呢?
若是那丫头一心向着娘娘也还好,可偏偏她是满心满眼的全是四爷
这些年,娘娘的吩咐她都不上心,一心想要夺得四爷的心
这些年,家里也算是蒸蒸日上
自己在德妃娘娘跟前得几分脸面,弟弟如今在御膳房做庖长
哥哥更是在内务府又混出了些名堂,温酒作为哥哥的唯一女儿,心气儿更比一般世家大族的贵女还高
偏偏又是个好面子的性格,要她做那些狐媚讨好的事儿,估计也不成
这样的人儿,又怎会讨得爷们儿喜欢呢?
傻丫头啊,后半辈子,可是有的熬了
苏培盛这头,回去便将刚才他们说话的内容说给了四爷听,那一包银子也承了上去,当然,也隐藏了他透露温酒现状的事
四爷坐在上首,视线落在那一幅《快雪时晴帖》上,像是没有听到苏培盛说话似的
恰逢此刻,门外有太监轻声回话:“主子,福晋遣人过来,说是年节带进宫的礼品已准备妥善,想请您过去瞧瞧”
苏培盛这一会儿有些摸不透主子爷在想些什么了,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小心的向四爷看去
四爷并未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帖,颇有几分不耐烦地问:“温酒怎么还没带回来?”
苏培盛陪着小心:“那清凉阁离前院有些远,怕是路上要耽搁些时辰”
四爷看了他一眼,抬脚便出了门
正值隆冬时节,大雪将碧瓦红墙遮住了一大半,小太监们冒着大雪清路,看见主子忙不迭地跪下,待四爷走过又起身继续和大雪做奋斗
苏培盛在身后小跑着帮四爷遮伞,终是忍不住,道了句:“主子,这银子奴才要不要给温姑娘送过去啊?”
若是别人,苏培盛也不纠结
可是温家妹妹现在正被主子爷放在心尖上呢,还是问问比较妥帖总归主子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今儿个早起还惦念人家呢,不至于连点银子都不给吧?
四爷脚步忽然一顿,苏培盛直接撞在了四爷身上,撞的倒退了好几步
他吓了一大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四爷皱眉:“蠢奴才”
苏培盛:“奴才该死,奴才莽撞!”大冬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