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心中了然,知晓是地底空间内的湖水,此刻也多半已被冻结有了冰层支撑,整座无名山自然可岿然屹立,不坠不摇
而这座‘正反两仪无量都天大阵’,也彻底的的稳固
“神通符宝?你这竖子!”
许维一声闷哼,下意识的就欲招动自己身后重聚的相繇法相,然而当他意念动时,却只觉一丝丝寒意,蔓延入心念之内
这才恍惚间意识到,身后的那座水山,只怕也已完全冻结他以‘坎元水经注’修出的法力,根本就无法御使
而当他再转过头时,果见自己身后的‘相繇法相’,已经完全化成了一座冰山,那九只狰狞头颅,才伸展出了半截,就已彻底结冻
而此处三百里内,所有的水汽,都已被极寒之力冻死他此时能够动用水行之力,是少而又少
而此刻陷入同样窘境的,那有那两只三阶水猿,不但整个足部,都被地底内冲出的湖水彻底冰封周围漩涡般漫卷的庞大水龙,也同样瞬间就化为寒冰此时非但不能御使,反而是个束缚
两只三阶水猿,却都目眦欲裂,各自出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啸,继续舞动着手中那依然巨大的冰棍,再次往无名山的山腰横扫而去
风声呼啸,剧烈的罡风,是周围的冰墙,纷纷粉碎两只水猿的身躯,此刻也再次膨胀,接近八百丈高度,肌肉虬结
庄无道却看也未看也一眼,手结法印,长身立起知晓此刻,他已力尽,能够做到的,都已尽数完成胜负取决与外,而非在无名山内
“窦师兄,你可将玄非子拿下!”
他不知此人,是否真是太平道,又或移山宗的伏子然而此时此刻,庄无道却是宁可自己错了,也不愿留下这个隐患
正值决胜负之时,哪怕是一个错漏,都可能酿成不测之果,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窦文龙的目光微闪,亦未犹豫片刻,身影就立时闪动,往近在咫尺的玄非子方向疾扑而去
后者则彻底愣住,下意识就手中一道符箓,往那山体之内深处打去,然而却在这时,半空中一束落雷直贯而下玄非子的面色大变,符未引发,就已被落雷击中,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四阶‘都天神雷’蔓开的雷狱之下
庄无道动手之时,并无确实证据,仅只猜测,所以并不欲取他性命窦文龙却眸光微寒,目光掠过了玄非子手中的符箓,而后便杀意大起
“叛门之人,可杀!”
直接就是一刀,斩向玄非子的眉心处
山顶之上,庄无道也不去理会,看了眼天空那轮圆月,而后又俯身下望,平视着对面的数百丈外,依然浮空而立的许维眼神淡淡,面无表情
“定海王?可惜今日无名之战,许维你已输了!”
随声而起,却是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咆哮一团月华,忽然从无名山的山脚下,疾冲而出身影膨胀,竟而在不到一个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