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了考校的语气:“今日打草惊蛇,伏杀之策已不可行明儿你有何策,可解今日我古月家之危?”
古月明不假思索道:“孩儿有四策,一策是退出这次大比求吴京离尘坐馆真人恩典,特典入门,然而孩儿不成真传弟子,对我族而言,并无太多助益第二策是把水彻底搅浑,或外引强援,或操纵离尘大比时的场次,那时孩儿未必就会在前三决(看)出之前与庄无道对上然而此法,却也会使我古月家成越城中众矢之的不过这一策虽不可行,然而也可以此要挟无论是百兵夏氏,还是林和孔家,想来都不见越城内北堂氏一家独大为那庄无道安排个好对手,应当不是难事第四策,就是孩儿尽量在这三月之内,再开一灵窍些许浅见,还请祖父指正”
古月天方脸上终显出笑意眼含激赏:“若这四策都不可行?你待如何?”
“孩儿的体内,流的是古月家的血脉,不会怯战!”
古月明依旧轻声细语,然而言中所含,却是不可动摇的决然,气机凛冽的淡淡一笑:“有这样的对手,孩儿在越城内,才不会觉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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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国,冰原雪峰之上,
“——昔年的缘分,早已经断了我求的是那长生大道,求的是无边道力能上天入地,可纵横此世,逍遥自在,无所不能非是纠缠于家长里短,庸庸碌碌,蹉跎此生——”
“惜儿啊惜儿,你知我是假死之时,就该知我心意才是又为何还要千里迢迢的从东吴寻来?我欲入道,便需斩尽尘缘俗世间一切,都已与我无关留下的那些钱财,也足够你们母子,安渡此生了这又是何苦?”
“你还是回去吧,我如今道号重阳子,而非是你夫君沈珏”
“烈儿他资质乃是五品,你若肯把他留下,我倒是可以给他一个前程淑儿也会善待他,”
那是一身鹅黄色衣饰的女子,牵着一个四岁大的小孩,立在寒风呼啸的雪地中,
女子貌美倾城,只不停的咳嗽,气质娇弱,然而唯独那眼神,却是明亮坚凝,有着不同寻常的执着
而小孩则是眼含惊愕不信,朝着眼前一位道装青年望着眸子里的孺慕憧憬之色,还未来得及退去
此人一身青衫,脚下踏着明晃晃的仙剑气质出尘,仙风道骨,身姿伟岸不群然而口中说出的,却是比之那山巅寒风,还要更为冰冷刺骨的的言语
而就在这‘重阳子’的身后,一位同样是美绝人寰的女子,衣饰素雅,正笑盈盈的俏立着,面色友善同样手牵着一个小孩,面貌与庄无道依稀有些相似,却是十二岁左右,看向面前这对母子的目光里,满含着讥诮之意
黄裙女子,则是怔怔的望着,眼神先是无法置信,接着又转成了自嘲lidaoran9◆cczuihou那嘴角旁,一丝鲜血溢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