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鼻子往上推成了猪鼻子形状,“不可以!不能闹腾!要自律!”
陈倏汗颜,“我有听话换衣服……”
棠钰认真道,“你最近需要节制”
陈倏一脸生无可恋,“我好了”
棠钰吻上他嘴唇,“我想歇一歇……”
陈倏:“……”
陈倏终于憋出一句,“今日是中秋”
棠钰笑道,“我陪你吃月饼”
陈倏怏怏,“月饼没你好吃……”
棠钰看他
陈倏改口,“夫人吃月饼,我吃夫人……”
棠钰耐性道:“陈倏,你已经接连折腾三日了……”
陈倏:“……”
棠钰吻上他唇间,“过两日,听话”
陈倏觉得自己真被当小屁孩儿和小奶狗对待了,但是,仿佛也理所应当是怎么回事?
棠钰伸手轻轻抚了抚他脸颊,“我这两日不怎么舒服”
陈倏忽然紧张,“你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他怎么记得她有好些时候了
棠钰道,“正常,就是这两日有些累,歇两日……”
陈倏忽然不闹了,棠钰惯来温和,也很少会说不舒服,她若是说不舒服,那就是真的不舒服了,陈倏伸手揽过她,“好好歇歇,明日让大夫来看看”
棠钰应好
……
翌日,大夫来了府中看诊,说夫人应当是前些时候太过操劳了,也一直紧绷着,忽然闲下来,身体有些不舒服是正常的,好好调养些时候就是
陈倏想起君侯大典的前后一个月,棠钰同他一样,也几乎都是连轴转,他在应付朝中的事,棠钰就在应酬后院的女眷,女眷很多,凑在一处也劳心费神,棠钰还要兼顾着照顾小初六和他,君侯大典时,府中的会客,还有观礼安排,范瞿都在寻棠钰帮忙,她是一连月余都未歇下过
在陈倏的记忆里,棠钰很少生病
府中也大都是棠钰在照顾他和初六
这次棠钰忽然卧床,委实让他有些不习惯,也有些手足无措,更多的是担心
“阿钰”陈倏守着她,“大夫说你要多歇着,别操心旁的事了”
棠钰枕在他怀中,轻“嗯”一声
小初六动辄就想来寻娘亲
陈倏伸手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娘亲病了,要多休息”
初六有时会听话点头,也有时会不讲道理,就要棠钰
这些时候,陈倏带初六的时候多些
府中都没想到,棠钰接连病了月余……
府中的事,早前都有棠钰在看着,棠钰病的月余里,范瞿忙得晕头转向,好在君侯大典过了,范瞿虽然忙,但左右还能兼顾得过来
九月末的时候,棠钰还在歇着,府中的事,范瞿找陈倏拿主意,“侯爷,早前夫人说,小世子自出生起,就没好好办过生辰眼下小世子三岁,也懂事了,眼下万州和平南也都安稳,夫人原本是想好好替小世子操办一次生辰宴”
“好啊”陈倏应声,其实他也赞同
小初六从出生到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