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他从身后抱着她,要么是她靠在他怀中……
如此反复
当初从桃城到币州城路上四五日,在币州城呆了十余日,又从币州城花了四五日回桃城,这一路往返其实已经差不多二十余日,等棠钰和陈倏等人回桃城的时候,都是十一月中旬了
“祖母?”棠钰见祖母眼睛上缠了厚厚的一圈纱布
老太太笑着宽慰道,“别担心,祖母好着呢,刘大夫说眼下是最后关头,怕光线,要明日去了,等明日拆了纱布,祖母的眼睛就能看清了,祖母就能看清钰儿了……”
不知为何,早前其实一直盼着今日,但真正到这日的时候,棠钰又忍不住鼻尖微红
一侧,陈倏伸手,食指放在唇边,朝她摇头示意——别哭,若是祖母哭,眼睛恢复会不好
棠钰才会意
陈倏上前,指尖给她眼角擦眼泪
“长允……”老太太唤他
陈倏上前,“祖母”
老太太也如早前握住棠钰手一般,握住陈倏的手,温声道,“等明日,祖母也能看清长允”
陈倏叹道,“放心吧,祖母,可标致,又稳妥一孩子了”
老太太忍不住笑,棠钰也低眉笑笑
“你同祖母说话,我去看看舅母和茂之安顿好了吗?”陈倏心细,也挂着那头
棠钰应好
待得陈倏出了屋中,棠钰又同祖母说起这几日在币州城的事,从很早之前,外祖父的事情说起,一直说到陈倏,还有舅母和茂之
老太太叹道,“钰儿,此事怨不得长允,他也是受害者,这么小失了家中亲人,流落在外,所幸否极泰来这孩子品性端正,祖母喜欢,若是早前就有婚约,长允又上心你,不如趁早将婚事办了,如此,祖母也好安心了”
棠钰脸色微红
老太太虽然蒙着纱布,但他二人言辞之间的请疏远近,老太太还是能听明白的
棠钰没接话,老太太又道,“爱屋及乌,又不浮于表面,丫头,长允对你很好”
棠钰心底都知晓
……
再晚些,杨氏和茂之处安顿好,同陈倏一道来看老太太
杨氏为人和善,其实之前也同棠钰舅舅提起过老太太,只是那时候莞城乃至何家得身份仍是忌讳,棠钰舅舅并未想让老太太跟着担心,所以杨氏知晓老太太,老太太却不知晓杨氏
自从棠钰父母过世,棠钰舅舅一直肩负起了照顾老太太的事,老太太同棠钰舅舅后来其实情同母子
杨氏
老太太摸着何茂之的头,不住点头,“健康平安就好”
陈倏在一侧提醒,“祖母,明日要拆纱布了,不能用眼,不能激动”
老太太会意,“等明日我这纱布取下来,也能看清了,我们娘俩,还有茂之,好好说会儿话”
杨氏点头
……
明日要拆纱布,棠钰没敢在祖母这里呆太晚,耽误祖母休息
出屋时,陈倏才交待完陈元一些琐事,正好见棠钰出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