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
陈倏和棠钰领了茂之一道出来等
毛大夫在,茂之已经喜出望外,但诊断的时候,茂之一直就站在屋外,紧张看着屋中,手心都是汗
棠钰牵着他的手,温声道,“不怕,我们就在这儿等”
茂之眼眶红红,朝她点头
棠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正好,一侧陈元上前,“侯爷”
陈元没有说什么事,陈倏知晓是陈元单独有事要同他说,陈倏朝棠钰道,“我去去就来”
棠钰轻声应好
陈倏同陈元行至一侧稍远处,陈元拱手道,“侯爷让昨日让查的,在路上打马疾驰的人,查到了,是杨家的孙女婿”
杨家的孙女婿?
陈倏一时没对上号,“哪个杨家?”
陈元顿了顿,既而目光看向陈倏身后屋子的方向
陈倏意外,“你是说,茂之的外祖父家?”
陈元颔首,“是,币州杨家,早前也曾是这一代的望族,后来没落了,到处攀附权贵,家中的女儿基本都嫁与了豪门和驻军中将领,昨日侯爷见过那个打马疾驰的人,是晋博侯手下一员大将的儿子,名唤詹云波,十余日前陪夫人回门到了币州城币州城小,没什么大人物,詹云波作威作福了好些时日,城中知晓他爹是晋博侯手下的大将,无人敢管,还听说……”
陈元欲言又止
陈倏看他,“说吧”
陈元又道,“侯爷来币州城之前,杨夫人(茂之母亲)又去了杨府一次,因为知晓病情加重,可能时日无多,没有办法,还是只有想到把何公子托付给外祖父和外祖母处,那时正好被詹云波撞见,詹云波那日赌场输了,正在气头上,气不顺……”
陈元停了停
“说完”陈倏黯声
陈元沉声道,“詹云波看到何公子,唤了声贱.种,然后上前就是一脚,杨夫人护着何公子,被重重替了一脚,咳了血,病情遂才加重的……”
陈倏噤声
陈元也不说话了
稍许,陈倏转眸看向棠钰和茂之处,想起晨间茂之同他说的,他练弹弓是为了打坏人,但他同茂之说,弹弓不是用来欺负人,打人的,而是用来保护人的
陈倏心中莫名揪了揪,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若是茂之的爹还在,他们母子何至于来这里,受这样的欺负
陈倏淡声道,“去打听,哪只腿踢的”
啊?
陈元顿了顿,而后才反应过来,侯爷说的是詹云波
陈元嘴角抽了抽,这个詹云波恐怕要倒霉了……
“没听到?”陈倏冷声
陈元连忙应好
……
陈倏折回屋外时,棠钰将茂之揽在怀里因为毛大夫说过时间有些久,两人没有一直站着,但是又不想离太远,怕毛大夫有事要唤,所以一起坐在屋外不远处长凳上,茂之的头靠在棠钰怀中
陈倏上前,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棠钰也猜不到先前陈元寻他何事,但陈倏在两人跟前半蹲下,温和朝陈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