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利刃拉开一道鲜红的口子一般,有些话,一直藏在心中,深不见的,见不得光,亦听不得她哭
夜色沉寂,清冷的月光落在苑中,也照在他身上,似是拢上一层煞白清白,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道,“阿钰,我很抱歉……是我,牵连了你们一家,让何家遭此横祸如果不是我来莞城投奔你外祖父,如果不是你外祖父收留了我,你外祖父,你爹,你娘……都不会死在莞城,你舅舅和舅母也不会……”
陈倏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棠钰,我……”
怀中之人再度攥紧他衣襟,整个人在他怀中轻轻颤了颤
陈倏噤声,似蚀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周末红包,记得按爪,明天中午12:00一起发,么么哒
明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