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加重
她刚才听到水声,胡思乱想了稍许,很快又收回思绪但陈倏在耳房中,她不好去提醒,心中又想着他才出了身汗,可能想沐浴过后能舒服些,应当呆不久
但渐渐的,耳房中的水声没了,棠钰以为他要从耳房中出来的,也侧身转过去,背对着外面,假装入睡
良久过去,也没听见旁的动静,棠钰心中忽得有些担心,是不是泡在浴桶里觉得舒服,睡过去了,如果是,兴许风寒会加重?他同她处,若是因为这样风寒加重了,太奶奶怕是会问起
她又不好叫肖妈去看
左右等了好些时候,棠钰才起身往耳房去
“长允”耳房外轻唤声
里面没有人应声,棠钰又唤了声,还是没有人应声,棠钰撩起厚厚的帘栊,入了耳房中
陈倏才从浴桶中起身,伸手去够侧的浴巾,起身时候刚好同棠钰撞见,陈倏僵住,棠钰也僵住,陈倏当即拿浴巾裹上,棠钰似做贼般连忙撩起帘栊出去,脸色全然涨红,颗心砰砰跳着,稀里糊涂躲进被窝里
被窝里裹了稍许,侧身背对着身后,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又忽然想起这样其实也不妥,不应当再留在这里时,刚起身,正好耳房的帘栊撩起,已经更衣的陈倏正好行至塌边,四目相视,两人都几分窘迫
陈倏低声道,“我去外阁间,你在这里,我不进来”
若是太奶奶问起,他尚且可以说夜里觉得风寒加重,怕她也染疾,所以去了外阁间自己睡
但棠钰去不妥
棠钰目光已然不知应当放在何处
他俯身,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额头,“明日再说”
棠钰的心仿佛跃到了嗓子眼儿,却见他转身,背影撩起帘栊出了外阁间
今晚,注定两人都难以平静
棠钰裹在被子里,闭眼就是方才的场景,尤其是,他们原本就在处过,零散的记忆交织在处,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睡
陈倏也没好到哪里去,从方才至夜深,从夜深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
“好些了吗?”洛老夫人问起
陈倏温声笑道,“太奶奶放心,好多了,用了药,捂了汗,昨晚就退烧了,睡觉没什么大碍了”
洛老夫人也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确实见他退烧了,才点头,“你小时候,就怕你染风寒,染风寒就折腾十余日,整个人都要瘦了大圈,原本身子就弱,病次,遭次罪大些了,也知道将息和照顾自己了,身子才跟着慢慢好些,倒也好得快了”
陈倏笑,“长大了”
洛老夫人轻嗤,“是有阿钰看着你,老老实实将药喝了,没有把药倒花盆里,逼陈枫替你喝了,也没有憋在嘴里,趁人走就偷偷吐了”
陈倏握拳轻咳两声
佟媪端了茶水来,陈倏端起茶水轻抿了口
洛老夫人问道,“阿钰呢?”
陈倏放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