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降低柳家的戒心,但饶信只觉得原主挡了他真爱的路,所以对原主从来不假辞色;而饶顺觉得柳氏大厦将倾,心生轻视,便冷眼旁观,由着家人对原主欺辱,逼了两次饶信和原主同房,饶信不愿,便再没勉强过
是前
世将军府没了,饶信才从饶顺那里知道真相,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一碗毒药送原主上路
只论通敌叛国带来的连坐,你若说他们无辜,勉强也对了那么两分,因为所有事情的确都是饶顺瞒着他们做下,他们都是被连累的
可若照赖氏这种说法,那前世将军府的覆灭又算什么呢?他们没有叛国,只是死于皇帝的私心,岂非更无辜
家族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可以安然地享受着饶顺杀死柳山后从皇帝那里带回去的嘉赏,分享了来自饶顺的荣光,自然也不得不承担饶顺犯错带来的惩罚
这时,饶信也要往柳薇这边过来
押解他的官兵认出柳薇,知晓两家关系,便也没拦着
饶信看柳薇的眼神,依旧是厌恶的,这一点柳薇倒是佩服他还初心如故
“娘,我们走,她铁石心肠,我们不要求她”饶信拉着赖氏,眼神仇恨地看着柳薇
赖氏如梦初醒,一把拉过饶信,把他往柳薇的马边推,怀着一丝希冀快声道:“阿薇,你不是喜欢信儿吗?你忍心他被流放,被瘴气收了性命吗?你不救我没关系,你救救他吧,你们好歹夫妻一场我会让他好好对你的,再不置什么外室,他以后只守着你,连妾也不纳!”
“娘!”饶信神情憎恶,“她害得爹没了命,更害得我们被流放,你怎么还让我娶这个女人!”
在赖氏心里,两人虽然和离了,但柳薇以前那么喜欢饶信,感情哪能说没就没的柳薇今天既然过来,或许正是因为心里还放不下饶信,她求一求,柳薇说不定就答应了
可怜赖氏一腔慈母心,临到死都还在为饶信打算,饶信这猪头却没体会其中深意,还在这里拖后腿
赖氏冲他喝道:“你闭嘴!”
柳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忽而笑了
她对一厢情愿的赖氏道:“你把自己的儿子当宝,就觉得他千好万好但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亲手扔掉的东西,岂有
捡回来再用的道理我今天只是过来看看你们哭丧的表情,就着你们这张绝望的脸,想到你们在流放路上的日日叫苦,我今儿回去都能多吃两碗饭”
赖氏母子顿时跟被捅了一刀似的,神情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赖氏见柳薇心这般狠绝,一改哀声乞求的模样,目色狰狞,“我们饶府就是娶了你才这么倒霉的!你这个灾星!灾星!”
“人说最毒妇人心,这话说得果然没错!”饶信扶着被气得摇摇欲坠的赖氏,“柳薇!你会遭报应的!”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