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略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沉沉又危险的声音落在她耳畔:“但你若再和江远修走太近,下次,我一定会嗯,会比亲还过分”
许落:“......”
这男人疯了,真的疯了
可更不正常的好像是她,竟然差点还真被他蛊惑
她逃也似的下车时,脸蛋滚烫,红得厉害,一颗心竟擂鼓似的半天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