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肯放过她,不光要她当一辈子的奴才,还要让她儿子给当太子的奴才,她才下了狠心与皇后斗,使尽手段讨了陛下的喜爱
她虽人近中年,可在陛下身边待了二十多年,也不是待假的宫里的花儿开了败,败了开,能依旧待在陛下身边,临幸不断的没几个以前她存了避让之心,一心一意只想保存自己和儿子,退无可退的时候,就只有豁出去了
幸亏陛下心里还是有她的,加上她一心一意笼络,陛下对她的宠爱也越来越多,丽妃晋丽皇贵妃宠冠后宫之时,这种目光才绝迹了
直到她后来成了皇太后,所有曾经瞧不起她的人都对她俯首下拜
不过是一瞬间,盘儿的脑海中便闪过沧海桑田,等她再抬起头来,赵曦月正端着茶盏喝茶
是上等的茉莉香片,盘儿只嗅香气便知晓,可其中还多加了一味东西
她对药理不过一知半解,仅懂的一点还是跟晴姑姑学来的,她之所以会知道里面加了东西,是因为她对这香片茶实在太熟悉了
见赵曦月等得焦躁,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茶,盘儿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旋即又趁用帕子擦嘴时吐在帕子上
帕子不是丝制,时下贵人们多喜用丝帕,觉得帕面丝滑柔顺,看起来体面不说,也不容易脏盘儿却喜欢用棉帕,寻那吸水的细棉布的制成,看起来是没那么光鲜,但好用
前世这棉帕子不知救了她多少回
拭干净嘴角,盘儿放下茶盏,柔声道:“夫人估计马上就到了,赵姑娘还是少喝些茶水,也免得等下要去净房误了事”
赵曦月没料到盘儿会跟自己说话,瞥了她一眼,没吱声,却又啜了口茶
明摆着是没把盘儿的话听进耳里,反而怪她多事
盘儿心里暗叹一声
罢,仁至义尽
她依旧觉得是因为她让裴永昌搅局,才会有赵曦月的出现,本想顺嘴提醒她一两句,谁知对方听不进去,那就怨不得她了
这时,花罩上的珠帘响了,翡翠先走了进来,转身又撑起珠帘
见此,两人忙站了起来
不多时,穿一身大红洒金折枝牡丹褙子的二夫人,便在刘妈妈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二夫人在紫檀透雕万字梅花纹的罗汉床坐下,盘儿和赵曦月俱都行了礼,才在二夫人的示意下又坐下
“多日不见,曦月似乎又漂亮了不少”
“谢二叔母的夸赞,曦月反而觉得二叔母更容光焕发了”
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长辈夸了小辈,小辈自然要投桃报李,可听在二夫人耳中,不免思及起大房的逼迫,又见赵曦月艳若桃李,一身打扮格外光彩照人,心中便更添了几分恨意
她目光在紫檀花几上的茶盏上落了一下,又移了开,脸上浮起一抹笑,嘴上却说赵曦月的小嘴更甜了
因为没人把盘儿放在眼里,她观察的自然更多,也就没忽略二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