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瞬间在屋里蔓延开
给宛童舀了粥后,郁丞又上楼去了
等他再下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宛童凑了过去,在他身上闻了一下,“你还跑去洗澡了”
她没发现,在她靠过来的时候,郁丞身躯僵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喉咙里滑出了一个单音,“嗯”
“你的洁癖比我还严重”宛童嘀咕了一句,又低头喝粥
郁丞抿了抿唇,黑眸凝着她,在她看来时又迅速敛眸
一顿早餐的时间,宛童也从郁丞那里问了许多他创业的事情,他事无巨细几乎都跟她说了一遍
宛童听得津津有味,又托腮问他,“丞丞,那你可以给我讲讲我的事情吗我为什么醒来就掉海里了”
她昨天晚上在他面前演戏,说自己只记得十九岁之前的部分记忆,他应该是信了,并没有追问
此时,郁丞握紧勺子,明显停顿了一下
“是我的失误”他轻声道
“什么失误”宛童歪着头继续问,想着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刺激一下自己那部分失去的记忆
郁丞对上那双明亮纯澈的眼眸,觉得喉咙被什么塞住了一般
这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动静,金河推着白父走了进来
宛童远远看向轮椅上那个苍老的身影,一时没将他和原主记忆里那个英姿勃发的父亲联系起来,“丞丞,那是”
“童童,那是你爸爸”郁丞低声回了句,悄然又掐紧了拳头
“童童”白父本来心中存疑,但是在见到宛童的瞬间,就热泪盈眶了
他养大的女儿,一直相伴了十九年,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宛童才倏地起身跑了过去,“爸爸”
她看着比记忆中老了许久的白父,情绪被感染,也唰唰掉了眼泪
白父张开手,宛童蹲了下来,将他抱住
“童童,回来就好”白父情绪激动,手掌在她背后轻抚
听到她呜咽的声音,“爸爸,你怎么头发都白了,呜呜呜”
白父愣了一下,跟不远处的郁丞对了一个眼神,才开口,“傻瓜,年纪大了当然有白头发了”
许是心情颇好,白父支撑着身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宛童将他扶到了沙发上,又将自己失去了部分记忆的事跟他说了
白父却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只是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没事,记忆的事不着急,该想起来的还是会想起来的”
宛童颔首,但是心里却察觉出了点异样,他们两人分明不想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
郁丞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宛童身旁,但是熟悉他的人却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
白父精神不佳,离开前,他找郁丞进了书房单独聊了会儿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白父先开了口
他今天跟宛童见面时,就察觉了,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好像回到了十八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