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让爸爸妈妈记住自己的生日,每次生日前几天,她就会用画笔在日历上大大地画一个圈,然后对爸爸妈妈们说:“你们不可以忘记哦”
她爸妈总说,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总是忘记,忘记之后又要对她说:“来年一定记得,一定给你办个大的生日会”
可来年还是这个说辞,时间就像一直在这个节点上无限循环
逐渐的,她就不再期待自己的生日了
爸爸妈妈对妹妹则不一样,他们总是会给她最好的,办最热闹的生日会
而姐姐永远都是被忘掉的那一个,就算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没人想起来要邀请她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去参加生日会
她活着,更像死了
她越想越难过,眼泪宛如情绪的宣泄口,打开了就无法止住
被遏制的委屈忽然冲出心底,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想暴露自己的不幸,但是控制不住,干脆借着这场戏宣泄
桑晚慈把她抱在怀里
“从、从来没人记得……”
她磕磕巴巴地说着人物台词
“没、没人记、记得……”
没有人记得小荷
也没有人记得鹿知微
“有”她听见桑晚慈的声音温柔地落在她的耳边,“以后有我记得”
她愣了一下,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李导觉得鹿知微这一刻的情绪渲染无比到位,所以没有出声打断,直至她收了眼泪才满意地喊“咔”
“小鹿刚刚那场哭戏不错!”
鹿知微抹着眼泪,不好意思地冲着李导笑
——不好意思,刚刚哭得夹带私货了
桑晚慈刚刚也被鹿知微的情绪带进去了,那一瞬间,面前坐着的人好像不是鹿知微,而是小荷本人
没人疼没人爱的小荷
“小荷”哭得是那么难过,就因为有人送了她一份生日礼物,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桑晚慈不禁看向鹿知微
李导给鹿知微递纸,开玩笑道:“你这孩子哭得,刚刚我还以为你也没人给你过生日呢”
她说完之后,桑晚慈敏锐地捕捉到鹿知微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又恢复如初,嘻嘻哈哈地拐开话题
桑晚慈缓缓眨动眼睛,收回视线
李导让她们先去休息一会,剧组要开始准备拍下一场了
两人点头,鹿知微跟着桑晚慈起身,走在她后面
两人走在乡间土路上
鹿知微从小荷的情绪里□□,就发现身边的工作人员逐渐少了,再看看前面桑晚慈的身影,顿觉现在是个聊天的好时候
她斟酌好词汇,鼓起勇气,一边喊桑晚慈一边抬脚往前走
桑晚慈回头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脚下感觉不对
下一秒,一颗石子从她的左脚下飞了出去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桑晚慈扑了过去——
她们双双睁大眼
按照偶像剧的套路,主角有一方摔倒,必将亲上,就跟对方的嘴有磁铁似的
鹿知微开始慌了
甚至不切实际地祈祷天降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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