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檀推着保温杯送至他嘴边:“你先把醒酒汤给喝了”
秦怀初失笑:“怎么,你怕我喝醉了今天晚上不能满足你?”
沈冰檀脸一红,偏过头去,有点羞恼:“你别乱说话,谁需要你满足了?”
“不需要吗?”秦怀初把醒酒汤喝完,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桌上,将人扯过来压在身下,声线低沉中带着几分蛊惑,“可是我想要”
“……”
你就没有哪天晚上是不想的
秦怀初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下:“我先去洗个澡,很快”
秦怀初走向浴室关上门,没多久里面哗哗的流水声传来
沈冰檀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突然间腹部传来轻微的疼痛,她下意识捂住
自己算算时间,好像就在这两日
她有点郁闷地爬起来烧了点热水,又从包里翻出备用的卫生棉,走向浴室门口等待
见他一直不出来,沈冰檀催促:“你好了没,快点”
浴室的流水声停了,秦怀初裹着浴巾走出来,见她人就在浴室门口,挑了下眉,声音懒洋洋的:“我这不出来了吗,你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迫不及待,怎么还催上了”
他说着将人揽进怀里,低头要亲她
沈冰檀忙把人推开,微微偏头躲开那个吻,然后缓缓举起手里的卫生棉晃晃:“我,来那个了”
秦怀初:“……”
沈冰檀从卫生间出来,秦怀初已经睡了
她掀开被子钻进去,刚躺下人就被他霸道地扯进怀里,温热宽厚的掌心落在她的小腹:“疼不疼?”
沈冰檀以前练舞不加节制,留下了经期腹痛的毛病,严重的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人直接能疼晕过去
高二那年,她人在课堂上说倒下便倒下了,把秦怀初吓得不轻
沈冰檀依偎在他怀里:“轻微的,我刚刚吃了药,没事”
“我给陆叔叔打了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这两天不要去练舞了”
沈冰檀也不想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尤其和秦怀初在一起之后,她更加希望自己健健康康的
脸埋进他怀里,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清新气息,沈冰檀轻轻地应:“好”
秦怀初把灯关掉,下巴轻蹭着她的额头:“那早点睡觉,不要熬夜”
夜幕下静悄悄的,能听到两人彼此间的呼吸声
“初初”沈冰檀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秦怀初声音里带着点倦意,又将人收进怀里几分
沈冰檀抿着唇,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人海茫茫的,你说能找到吗?找到了,结果又会不会是我想要的”
二十五年了
她最怕的结果就是,对方早就忘记了年轻时的一切,压根不记得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存在过
若是这样,还挺讽刺的
沈冰檀并不想从秦怀初嘴里听到什么答案,她问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着眼很快睡熟了
秦怀初缓缓睁开眼,静静凝望她的背影,眸光中闪过一抹心疼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