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恰见太子与汉王一道出来,汉王拉着太子的肩膀,苦苦哀求:“将你的白兔借我使使,我不骑”
萧宴不耐烦:“你不骑,拿来做什么?”
“配种啊,生个厉害的小马,你的白兔是雌马,大概也就……”
“滚!”太子一把推开碍事的汉王,满脸冰霜
汉王被推得一个踉跄,东宫詹事急忙走来一伸手扶住他,心中摇首,太子留下白兔是为了那名姑娘,平日里当作宝贝,哪里能让其他的马来糟蹋
汉王脑袋晕乎乎地,“你怎么又那么大的力气”
萧宴不说话,东宫詹事附耳说了几句话,萧宴脸色大变,顾不得聒噪的汉王,跑着回东宫而去
“大哥……”汉王喊了两声,这是怎么了?
徐州是一片安静宁和的地方,都督秦州治下严格,将士一心,臣僚们来往和乐
但随着行军司马萧家被陈帝逼得谋反后,徐州成了最危险的地方,秦绾宁被迫跟着兄嫂离开徐州,她不知去哪里
颠簸数日后,她来到一处庄子,遍地的庄稼,遍地的农民,也有不少孩子
阿嫂给她换上了粗布麻衣,粗糙的衣料磨得肌肤发红,穿了两日后遍身都很痒
秦绾宁整个人蔫了,坐在台阶上不说话,夕阳下有一人闯了进来,带着刀剑
是身穿铠甲的萧宴
秦绾宁整个人跳了起来,“萧宴”
萧宴浑身戾气,见到她后将一个匣子丢给她,转身就走了
秦绾宁将匣子打开,是各种瓶瓶罐罐的药膏,战乱年代,药膏很紧张,兄嫂囤积不少,随着一路颠簸都用得差不多了
她抱着匣子开心极了,夕阳下少年的身影巍峨如山,是她在苦难之际的救星
随着长大,秦绾宁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萧宴,青梅竹马的相处,她自以为了解萧宴,那股爱意从小慢慢地积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这盒千里送来的药膏后,她爱得难以自拔
梦里的秦绾宁开心笑着,眉眼弯弯,像极了弯月
而在榻前凝视她许久的萧宴眼内赤红,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的笑意让他猛地在掌心掐出几个指甲印
他很久没有见到秦绾宁这么开心的笑了
随着笑容加深,秦绾宁渐渐清醒过来,她睁开眼就见到一双沈深邃的眼睛
萧宴却笑了,带着不自然,“你醒了”
秦绾宁的苦肉计很成功,成功地让这个储君害怕起来,他紧紧搂起虚弱的阿绾,“你放心,孤已经处置了春日”
秦绾宁笑了笑,鼻尖充斥着萧宴的味道,这股味道曾经让她很喜欢
“今日是孤疏忽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萧宴罕见地低声保证,胸口闷闷地胀痛,手臂将人拥抱得更紧
屋内温馨,外间的凌王才得知消息,宫内宫外两重天,他得到消息的时间晚了大半日
长史心惊胆颤地说明了全部的经过,凌王俊美的面孔渐生阴霾,“侯明羽就是一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