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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3)

,摸摸他的脑袋,哄慰几句后就将儿子送给乳母

大宫娥扶桑悄悄来说:“昨日偏殿的那位发了一通脾气,到了后半夜,太子走了,今晨竹茗进去伺候,砸了不少东西”

秦昭仪不得宠,当日分配宫殿之际被分到北边的角落里的云华宫,距离皇帝的住处极为远

云华宫远,无人问津,但宫殿颇大,前后都比皇后的中宫大,外间住着秦昭仪的母子,里面隐蔽之地,藏着秦绾宁

秦昭仪算作是秦绾宁的堂姨母,太子将人藏进来后是给了她允诺,他若登基,必保六皇子余生无忧

孩子都是母亲的命根子,秦昭仪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太子成了她最大的靠山

两年来都安然无恙,有太子明里暗里的照顾,云华宫很安全,就在昨日,太子将人带了出去

一晚上,秦昭仪都没有睡踏实,她害怕太子会杀了秦绾宁,男人一旦玩够了,就会变得不耐,再也没有耐心她害怕极了,数度想进去劝谏秦绾宁不要同太子作对

眼下不是最好的机会,自己一进去,秦绾宁就知晓自己在哪里,到时就会露馅

秦昭仪食不下咽,秦绾宁却吃得饱饱的,昨夜被萧宴折腾后,她觉得自己太过弱小,难以与他对坑不吃饭是虐待自己,她不会傻气虐待自己,总有一日会出去,到时才有力气与萧宴对付

吃过午饭后,她主动到院子里走动,在墙角下转悠,扣扣砖块,踢踢脚下的泥土,看得竹茗心惊胆颤

砖块与秦府不同,但她不懂烧砖,看不出什么名堂,更不能从一砖一瓦中看出自己所处的地方

日子安生下来,又过两日,萧宴神清气爽地来了

日落黄昏,秦绾宁换了一身莹白缕金牡丹对襟,站在墙角,白皙细腻的面容犹如羊脂玉,眼尾微微上扬,发髻上缠了海棠花,整个人在瑰丽色的光色下娇艳柔弱

萧宴见到她,唇角勾了勾,“你想翻墙出去?”

秦绾宁回身,衣袂飘动,肩颈腰背在深色斑驳的墙面下显得纤细,曲线优美,这副身子落在萧宴的眼里,令他想起昨夜

昨夜秦绾宁的抗拒,加深他的怒气

最后,她依旧哭得睡了过去

萧宴靠近,秦绾宁后退,几步下来,她被逼到墙角,萧宴比她高了些许,从他的角度恰好见到雪白修长的颈上的红痕

痕迹在羊脂玉的肌肤上发出妖艳的光泽

萧宴笑了,“昨日可开心?”

秦绾宁背部紧贴着墙壁,冰冷的触觉唤醒她对昨夜的恐惧

萧宴与昨夜的暴躁不同,面上带着笑,眉眼如玉,他主动牵起对方的手,“孤得了一匹宝马,可日行千里”

秦绾宁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反引着他回屋,问起宝马一事:“哪里送来的?”

金陵奢靡成风,好诗书,爱风流,不喜赛马故而马在金陵城无甚用处,也得不到皇家贵族的喜爱

萧宴的兵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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