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得知她有可能会属于他,而失了分寸。他甚至有些后怕,怕至此花浅再也不愿同他说话,怕她从此以后远离他,怕她,会怨恨他!
“师兄……”
沈夜收回手,很是慎重的向花浅拱手作歉:“方才是我不对,你既是不愿,便不该逼你。”
花浅飞速的拉住他的手,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师兄……我……”
心底又开始绵绵密密的疼痛,沈夜垂下眼角,近乎贪婪的看着已是泪流满面的花浅,若是可以,他这辈子都不会让她流泪,可现在,他却没有资格。
他有些颤抖的伸出拇指在她脸上轻轻一划:“别哭,浅浅……别哭……”
花浅心里是真的不好受,她当他是兄长,是朋友,在她心中,沈夜的份量绝不比薛纪年低。
可是她分得清楚,亲情、友情和爱情,那是绝不能混淆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