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盖下,花浅怀疑之前锦心的话肯定在骗她,哪有爱她爱得那么死去活来的人,看见她这个大活人还会拒之门外的?哼!
这简直比上次私奔放她鸽子还严重!
薛柒向花浅拱了拱手,无声的退下
一进门,花浅就先发制人:“薛纪年,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什么叫临时有事不便接待?”
虽然来之前跟自己说,今夜见到薛纪年要好好和他沟通,她是他的妻子,虽然是自封的,但这个名头她可是担了很久,怎么也要端出些夫人的作用来
可一见到薛纪年这个态度,花浅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如果搁她从前,薛纪年态度再不好,花浅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俩的关系再不是简单的主仆
他们可是同床共枕过的夫妻,睡都睡过了,虽然睡得不彻底,但总算没有白担他夫人的名份
她还知道了他的秘密,一个顶着太监身份行走在内宫的男人,几乎可算步步惊心,如果不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这个秘密绝不可能透露给第二人知晓
她相信,如果他不是认定她,那日也不会将那么多的秘密都同她分享
所以,她要体谅他
薛纪年什么都没说,从花浅进门以后,他便一直看着她,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沉默而贪婪
那日匆匆一瞥,他就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白废
他站在街头,看着从天而降的花浅,只不过月余不见,他竟恍若隔世,心里是叫嚣的思念他以为不见她,便能让思念慢慢淡去,淡如止水,可现在他才明白,刻意封存的思念,会随着分离的时间越长,越是挖心般的磨人
薛纪年的眼神和表情很快平息花浅心中的委屈,那种思念中带着刻意的疏离,让花浅又心疼又难过不知这家伙发什么癔症,非要这样折磨两个人
她脸上的不虞顿时无踪,甚至心情很好的往他面前凑了凑,双手往后一背,弯身微微一探,歪着头笑嘻嘻道:“这么看着我,不认识啦?”
薛纪年微微退后两步,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
“不必皇后娘娘若知道你又私自出宫,定然饶不过你”
“你知道我出宫不容易,那你干嘛不去看我?”
薛纪年又不作声
花浅安慰他:“你放心啦,母后现在不拘着我了,我可以自由进出皇宫”
闻言薛纪年微微垂眼,可以自由出宫不代表可以跟他走在一起
这一点,花浅也认可
她叹了口气:“知道我是怎么拿到这个赦令吗?”
薛纪年当然知道,这也是他肯松口让她今夜出宫的原因之一
花浅还在解释:“母后误会了我和我师兄,而且看起来她还挺喜欢我师兄”
薛纪年心头一动,脑子还没过滤,口中已经自发问了出来:“那你呢?你可喜欢你师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