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从他身上下手,便从宁昌侯府动手,本督不信,区区宁昌侯府会是铁壁铜墙,竟生挖不出一个庶子的过往!”
“是!”
眼瞧着主子似乎心情不好,而这份不好心情,似乎与花浅那女人有关。
薛柒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道:“督主,四皇子已经离京,我们该怎么做?”
说到正事,薛纪年平静下来,他略略侧首,斜了薛柒一眼,道:“你想怎么做?”
“属下认为,这般轻易放他离开,未免太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