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壁思过?我这一进宫,咱俩都禁足两回了,再被禁足,母后脸上也无光,到时候,少不得又要罚我们,你说是吧?”
长乐公主心下一凛,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温皇后
那是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将她关进皇家内祠,三天连口水都不给喝的狠角色!
她抿了抿唇,内心有些怂
见长乐有些心动,花浅心里一喜,拉着长乐,往边上走了走,低声继续哄着她道:“唉,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你不知道吧,这世上啊,有的人犯错,既使心里已经知错,但嘴里却是说不出来”
长乐公主不解问道:“为什么说不出来?”
花浅单手一划,从长乐的仪仗队以及不远不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面前扫过,道:“男人的面子问题啊,你看啊,这么多人,又这么多姑娘,男人嘛,在女孩子面前总是要面子的”
花浅这话说得没错,但误导性很强
只有对对方有好感的人,才会在意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
长乐公主瞬间想起之前薛柒奋不顾身救她的一幕,难道,他真的对她有意思??
这么一想,她心底又有点冒小泡泡
长乐有些不自在的撩了撩耳边的发丝,难得有些羞涩,道:“皇姐说的意思我懂,就像花枝前些日子带给我看的绘本子,里头说男子总喜欢在女子面前表现自己就像孔雀,雄性孔雀总是喜欢向雌性孔雀展现美丽的尾巴一样,对不对?”
不过还有一句话她没好意思说出来,书上还说:那叫“求偶”
花浅:“……”
这孩子有前途,她只是稍稍点拨了一下,她就脑补的这么完美
以及,花枝这些绘本子是向锦心讨来的吧?
“那他上回还在醉胭楼那么对我?”总算长乐的脑子还没长泡,她始终对当初薛柒将她按地上摩擦的事儿耿耿于怀
呃,这事儿嘛还真不太好解释但花浅是谁?她连面对杀人如麻的提督大人时都敢面不改色的舌灿莲花,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公主?
于是,她淡定的回道:“这可怪不了他我猜想吧,有两个原因”
“哪两个?”
“其一,也许薛柒当日根本就没认出你,你想,咱俩当日穿的那一身行头,也许他就只当咱俩是宫里出去放风的小太监呢所谓不知者无罪嘛”
长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皇姐,你说的有点道理那其二呢?”
“其二,也有可能薛柒是认识你的”
长乐一听急了:“认识他还敢动我?”
“唉呀你别急,听我说,也许他认出了你,可你想啊,当日他的主子也在现场,你那一盏茶盅砸下去,差点让薛纪年脑袋开花,身为下属,很多时候身不由已啊”花浅故意不说得明白,以长乐天马行空的思想,她会自个儿脑补齐全
“你是说,是薛纪年下令他那么对我的?”
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