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得住他自己,而她,只能是再加把劲,争取不让他撇下
薛纪年也发现花浅在看他,他总是能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她
方才他跟着宣统皇帝一起走进来时,满堂群芳,黑压压的跪了一地,而他,一眼就看见了花浅,尽管当时她跟着长乐一起低着头,头上几只简约的珠钗混在一众琳琅满目的翠饰间,尤其不显眼,但他还是认出了她
这个发现让薛纪年心情很好,他目光轻浅的盯着那颗小脑袋看了许久,耳边听着山呼的万岁,仿佛都不过过眼云烟,他的眼底,唯余那个跪着的姑娘
不过,在宣统皇帝说了“平身”后,薛纪年若无其事的转了头
花浅有心想跟薛提督表达一下关切之情,可众目睽睽之下,她又做不了什么,于是悄悄期盼他能看她一眼,那她就会对他笑一笑,以表示自个儿时刻将对方放在心上,关心的不得了
奈何宴席开场至今,薛纪年连半个眼风都没斜一下,正襟危坐,无动于衷
花浅很忧愁
倒是沈夜,总是似有若无的往她这个地方瞧,花浅有心想叫他别看过来,但在薛纪年的眼皮底下,她半点动作都不敢做
想到这个二楞子似的师兄,花浅更加忧愁
尽管心里小人在狂舞,表面上她还是相当淡定她目光平静的在薛纪年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迅速跳过沈夜,又溜回到长乐身上
长乐看起来有些恍惚,连花浅肆无忌惮的打量她半天都没发现
花浅伸长胳膊,在她案几上敲了敲:“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长乐这几天都没去找她,花浅虽然乐的清闲,不过闲过了头,又有些担心她
听得声响,长乐微微坐正了正,有气没力的暼了她一眼:“没事”
花浅:“真没事?”
一向生龙活虎的长乐忽然这么没精打采的,看起来就不像没事奇幻
长乐点点头:“嗯”
花浅叹了口气,好吧,既然长乐不肯说,她也不好再追问,只好转移话题
于是她一指离她不远的薛纪年,道:“诶你说,这薛提督是不是很厉害,才不过几日就抓到了主使者可算给后宫各主子报了仇”
长乐顺着她的手指落在薛纪年的身上,然后下意识的就往他身后瞧了瞧,没看见那个脸上带疤满身冷漠的男人
她目光微微一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希望
那日,薛柒抱着长乐公主从摘月宫的城墙半腰上纵身一跃,长乐惊吓之余,将他抱得死也许是紧过了头,也许是城墙太高,甫一落地,薛柒竟然没站稳,直接仰天翻在地上,被她扑个满怀
下头的侍卫真是长眼睛,在他俩掉下来时竟然都没过来接一把,任他俩跟秤砣似的直直砸在石板上
长乐公主趴在薛柒身上,周遭的喧嚣在她耳中俱是虚无,她脑子木木的,目光痴呆的映着眼前的昏暗
听说人死后